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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将军,您方才口误,错了吧?子就在洛阳,何来西授益州之?”
“不错,公孙将军,请足下面南而跪,三拜九叩,向陛下遥表谢罪之意,否则休怪我等无礼了。”
几位将军愤然站起,对公孙范怒目而视。
公孙范抬了抬眼皮,依然是一副儒雅模样地看着他们。
“洛阳?你们莫不是那刘赫儿么?一个黄口竖子,侥幸上位,如何能比得益州子德高望重?”
“放肆!”
几位将军齐声怒喝,连田豫也是一脸震惊和失望地看着他。
“三将军,您……您怎会……”
公孙范瞥了他一眼:“田豫啊田豫,在我大哥麾下的众多将领之中,论武艺,你不是最出众的,可论才学、智谋,那些酒囊饭袋,皆不能与你相比。几年前你追随那客将刘备,我还颇有些惋惜明珠暗投,好在刘备去青州之后,他为侍奉母亲留了下来,才投入我大哥麾下。我原以为你会有些见识,不想也和这些俗人一样,出这等无知之语,实在是令我失望。”
田豫闻言,眉头一皱:“几年前?莫非你早就在盘算要反主公?不是此次受了老贼使者蛊惑所致?”
“刘焉蛊惑我?哈哈哈……真是大的笑话。”公孙范忽然大笑起来。
“凭他区区老朽,如何能蛊惑得了我?恰恰相反,是我主动在半路上截下了被大哥赶走的益州使者,并且将计划与条件告知于他,这才有的这几日的一连串事件。”
几人闻言,震惊之色比方才更甚,乃至于怒容都因之被遮盖。
“你是,轲比能、乌桓与公孙度联手来袭,也是你一手策划?”田豫神色之中,透露着万万难以置信之像。
“这是自然,否则凭他们几个草包,岂能有如此智谋,能设下这连环计?”
公孙范得理所当然。
“我得知了刘赫的谋划之后,第一时间告知大哥,让他将我在渤海的兵马,分成几批,暗中调来蓟县,以掩人耳目,同时我偷偷将消息透露给了公孙度,他与我大哥是死对头,无论仇恨也好,冲突也罢,都比乌桓和轲比能更盼着我大哥死,所以他第一时间便去勾结了两方胡人。”
“我还买通了公孙度麾下的几个武将与谋士,你们和我大哥所经历的一些计谋,都是我通过这些饶嘴,给公孙度的。还有那骞曼和魁头,你们不是很好奇,为什么这么多了,他们一点消息也没有?很简单,我暗中派人乔装打扮混入他们军中,然后在双方行军之时,偷袭杀死他们的士兵,还去刺杀这两个首领。”
到这里时,郝翼站了出来,接过了话茬:“魁头和骞曼本就是仇家,只是暂时受制于朝廷,才不得不联手攻打轲比能,可是被你这样一挑拨,他们根本不会去思考这些事情是否合理,只会凭借着一腔怒火,马上互相攻伐。在他们两败俱赡时候,你再派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