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形,他们全部挽着弓箭,对准了荆州的船只。
“啊……中……中计了……”
马将军脸色陡然变得惨白无比。
蔡瑁船队这边,又是一名将领,率领数百人,对着十艘江东走轲追杀了出去。
此刻,蔡瑁却不复当时的豪情与得意,反而眉头紧锁,满目沉思之像。
“不对……我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……那周瑜派出的探哨,也未免太多了些,加上刚刚这一队,已是第十三波了。”
张允倒是不以为然:“嗨,周瑜不过一个黄口小儿罢了,面对我荆州浩荡水师,难免心有戚戚,他多派探哨,更证明此人胆怯,不值一哂。”
蔡瑁却摆了摆手:“我看未必。第一波前去追击的马将军,算起来也近两个时辰了,至今都不曾回来,包括后面追击江东探哨的兵马和诸位将军,没有一人归来,我总觉得有些不安。”
“将军莫急,末将想定是江东兵马逃得太快,一时追出甚远,才没有及时赶回。我军每次派出追击的兵马,少则两倍于敌,多则四倍甚至五倍于敌,江东并无水师,纵然周瑜有设伏之计,也无如此兵力,有何惧哉?”
张允的话,让蔡瑁稍稍安心:“嗯,季明言之有理。不过一直这样下去,也不是办法,不如转守为攻。”
张允忙问道:“将军,如何转守为攻?”
蔡瑁哂然一笑:“这周瑜小儿手中兵力,远逊于我军,其善战精锐,更不可与我军同日而语,如此,我军自当扬长避短。我看此处距离彭蠡泽,仅剩下两个时辰路程,我当遣一支劲旅,先行一步,前往攻打柴桑。若能攻取,自是最好,即便一时之间不得战胜,也可使其难以再如此滋扰我军,待我大军一到,柴桑城还不手到擒来?”
“妙啊,将军真妙计也,末将愿亲往攻城。”张允当即请命。
蔡瑁点了点头:“嗯,我料此事也唯有你能办成,这样吧,我予你五千兵马为先锋,如拿下柴桑,记你首功。”
“末将领命。”
张允喜上眉梢,立刻跑了出去。
一艘楼船、数艘艨艟,组成了一只威武的船队,乘风破浪,向前进发。
也是天公作美,偏在此时,原本从西北方吹来的微风,此时忽然加大的风力,张允的船队展开船帆,好似流星从水面划过,留下了一道道水波纹。
张允胸有成竹,信心百倍:“连天意也如此助我,此战焉有不胜之理?周瑜不过数千新练的水军,岂能与我荆州水师对抗,此战定叫他明白,何谓水战之道。”
他正得意之时,船身却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一般,忽然剧烈震动,随后便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回事?这江水之中,从来没有暗礁,怎会如此?”
张允对这条江水十分熟悉,刘表入主荆州之后,对水路极为重视,为了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