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人冒充我麾下士卒,欺骗诸位将军,此皆末将之罪,请夏侯将军责罚!”
夏侯惇虽满脸怒容,却终究不曾失去理智:“我军三万人马,只带出了一万五千,且没有攻城器械,何况我等四人个个身上带伤,要想攻下此城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”
典韦怒道:“夏侯将军,攻城吧,末将愿为先锋!”
刘赫点了点头,随后便径直下了城楼。
“末将遵命。”
他对身边将士说道:“敌军若敢攻城,只管以弓弩伺候,断不可出城应战。”
刘赫笑了笑:“枉你被称为曹营诸将中执牛耳者,却如此冲动而无知,简直贻笑大方。如今你等丢了城池,不知有何颜面,再去见曹操?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向他交代吧,朕恕不奉陪了。”
“刘赫狗贼,可敢出城,与我决一死战?”夏侯惇怒骂道。
这时,典韦和许褚二人,也纷纷赶了过来,看着城楼上的刘赫,一个个怒气冲天。
“城池已为刘赫所占,我等中计矣……”夏侯渊悔恨交加道。
“妙才……”夏侯惇出现在远处,喊了夏侯渊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夏侯渊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之中,一股甜意直往上涌。
刘赫笑了笑:“以怒行事,冲动莽撞,乃为将之大忌也。足下号称曹营大将,岂会连这一节也不明白?为了一雪前耻,便犯下如此兵家大忌,以至于后方空虚,为我所趁,啧啧啧……”
他连续奔波二三十里路,本就牵动了伤口,如今一发怒,只觉胸口一股剧痛,只是当着大军的面,他只能强行忍下,以免扰乱军心。
夏侯渊瞳孔放大,瞠目结舌:“是你?刘赫……你竟敢……”
一个人出现在了夏侯渊视线之中:“夏侯渊,别来无恙呼?”
城楼上,忽然竖起了一面面大旗,然而,上面的字,既不是“曹”,也不是“夏侯”,而是“刘”。
“哗……”
夏侯渊急了,怒道:“尔等都聋了不成?我乃夏侯渊是也,快开城门!”
然而,城楼上寂静无声,没有半点回应。
好不容易赶到了城门之外,夏侯渊迫不及待高呼着:“快,快开城门……”
二人带着兵马,再也顾不上什么村落不村落,匆匆忙忙朝城池赶去,可是他们所处之地,距离城池已有十余里,心中虽然焦急,却也无可奈何。
两人同时脸色一变:“不好,快回城!”
夏侯渊摇了摇头:“他亲自来向我通报消息后,便说还要去准备些东西,便离去了,不曾和我一同前来。我听那人操兖州口音,对此间之事,又说得极为真切,不像有假啊,莫非是……”
韩浩说了一半,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对了,那去城中通报之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