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说话,脸色却异常难看。
“好哇,这是要坐实了朕的罪名了。”
“陛下所言不差。”钱理上前插了一句嘴:“如今即便是在并州,也常有百姓谈及此事,言语之中,对陛下,对朝廷,对我军将士,已多生戒备与惊恐之心,至于其余各州郡,则更甚之。”
荀彧皱了皱眉:“这还不是最为严重的。”
刘赫扭头看向了他:“怎么,还是何等谣言,更为可恨?”
“有一条传闻,传播最为广泛,百姓对此也最为恐慌,几已到了人人谈之色变,百姓个个叹息的地步。”
看荀彧如此形容,刘赫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:“区区谣言,竟有如此威力?”
荀彧的脸色,严肃之中,不无忧虑:“外界传言,陛下连年征战,早已是国库空虚,如今又欲扩军,可谓……可谓穷兵黩武。而国库难以支撑,因此……因此……”
刘赫替他接了下去:“因此便传言,说朕意欲加税?”
荀彧点了点头:“陛下英明。”
刘赫冷然一笑,税赋征收,自然是百姓人人关心,没有百姓会喜欢加税,这两个字,在百姓的心目之中,比任何毒蛇猛兽都要可怕百倍,故此才有“苛税猛于虎”的圣人垂训。
“传言中,朕打算如何加税?”
说到这里,便是钱理上前答话:“回禀陛下,如今朝廷税赋,主要由田赋、更赋、口赋、算赋,以及关税组成。”
“田赋由田亩产出而计,桓灵二帝之时,田赋日渐抬升,由四十税一,数十年间提至十五税一,还有地方官员、豪门大族,肆意盘剥,加收各种苛捐杂税。陛下登基一来,大力整饬,先后两次降低田赋,如今田赋乃是四十五税一。”
“更赋为年满二十二岁男子服徭役,若不肯服徭役,则每人交税三百钱,不过在数十年内,各地更赋已被提至一千到两千余钱不等。如今朝廷整顿之后,更赋统一为一百五十钱。”
“口赋则为年满七岁,未满十五岁之人每年所需缴纳之赋税,不过各地横征暴敛,渐渐已将新生之婴儿,也算在口赋之列,赋税也从百钱提至千钱以上。”
“同理,算赋本为年满十五,未满五十六岁时,每年所需缴纳之赋税,却是不少年过六旬,甚至七旬老者,也被征收此税,税率也大大提高。”
“陛下数年之间,励精图治,改革弊政,打击地方豪强,降低税率,原本多具成效,百姓感恩戴德,因此陛下大军所到之处,百姓单壶竭浆,以迎王师。”
钱理说的这些,刘赫心中也是十分清楚,自己降低赋税,同时开垦荒地,繁荣商贸,使得国库收入,不减反增,才能养得起如此规模的大军。
钱理继续说道:“然而,如今传言之中,却说陛下要将田赋提至十五税一,甚至有说要十税一者。同时,为扩充兵力,陛下还要将徭役年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