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有着一股咄咄逼人之势。
“微臣遵旨。”
刘赫脸上怒色稍平,挥了挥手:“哼,朕就不信你还能说出什么花样来。你速速说来,若被朕察知有栽赃陷害之事,定然严惩不贷!”
钱理一把挣脱了上殿要抓他去杖责的两名御林军,叩拜刘赫道:“陛下,待微臣说完之后,陛下和诸位臣工,若是再觉得微臣是在胡言乱语,肆意污蔑,那时莫说是要赔罪,便是太仆想要钱某项上人头,我也拱手送与他便是。”
百官之中,只有王允,他看着眼前这一幕,眉间非但没有放松,反而拧得愈发紧了。
“看来陛下当初也是受人蒙蔽,才定出这等改制之策,想来必是这钱理无疑了,他一向为朝廷执掌国库,这等策略,只能是出自他之口了。好在陛下明察秋毫。”
崔琰和众臣见刘赫竟然如此对待钱理,心中顿时大定。
钱理的话,愈发惹怒了刘赫,他一拍桌案,大喝道:“大胆钱理,你莫不是以为是朕同乡,幼时玩伴,就敢在朝堂上如此放肆?真以为朕不敢杀你么?崔爱卿何人,百官有目共睹,众口一词,他既作如此说,自有道理。清河崔氏之名,何等显赫,岂会做这损国而利己的无耻之事?来人,将司隶校尉拖出去,杖责二十,再带上殿来验伤。”
“回陛下,这罪,恕臣万万不能赔。”
刘赫佯装不悦,喝斥道:“司隶校尉,朝堂之上,不可如此无礼,还不向太仆赔罪?”
王允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眉头微皱,似乎有些疑惑起来。
崔琰本人,虽然没有说话,却也被气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,双眼紧紧盯着钱理。
“你放肆!”不少大臣直接出言驳斥:“崔公乃当今名士,品性高洁,方才所言,字字珠玑,连陛下也深表赞同,你怎敢如此出言不逊?”
钱理面向刘赫,恭声说道:“微臣以为,太仆方才所言,简直是颠倒黑白,是非不分,既无君子之风,更无人臣之道,上对不起圣人垂训,陛下洪恩,下对不起黎民苍生,三军将士,看似言之凿凿,实则一心为己,如此行事,却还口口声声一个江山社稷,一个民心军心,简直是厚颜无耻。”
然而,钱理接下来一张口,不但把所有大臣都惊得不轻,更把崔琰气得几乎七窍生烟。
大家看钱理如此举动,只当他也是来帮忙劝谏的,心想他是天子近臣,有他一起说话,那自然再好不过。
崔琰这才接受,同时也向钱理还礼。
刘赫也帮腔道:“道准向来礼数周全,太仆就不必谦让了。”
钱理恭敬说道:“在下行礼,乃是敬太仆为前辈,非因官职。”
只见他走到了崔琰的面前,先恭恭敬敬行礼,崔琰忙道不敢:“司隶校尉乃国之重臣,在陛下面前,琰岂敢受你大礼?”
“陛下,诸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