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嘿嘿,那三叔你就别管啦,反正是我向皇祖母还有母后求情的,父皇这才答应让我来。”
程良虽然不聪明,可是看着他说话时闪烁的眼神,也多少猜出了几分:“大嫂我就不敢说了,可是太后干娘,她能舍得放你来战场,还替你去向大哥求情?拉倒吧,打死我也不信,你小子莫要欺负三叔愚笨。说,是不是你自己偷偷逃出来的?”
眼看这点小把戏也被看穿了,刘正吐了吐舌头:“哎呀,三叔就别计较这些啦,反正我都来了嘛,咱们叔侄二人联手,一同灭了那个曹贼,到时候,父皇奖赏咱们还来不及呢,又怎会计较我这点小错?再说了,我自幼受卢、崔等诸多大儒教导,经史子集也好,刀枪剑戟也罢,都已烂熟于胸,还去什么太学嘛,眼看天下便要一统,我再不出来历练一番,可就没仗打了。”
他见程良神情没有半点动容,急忙撒起骄来:“三叔……大不了,晚上小侄请你喝酒。你可千万,千万,千千万,别把我送回洛阳啊,最好连我在这里的消息也不能告诉父皇。”
程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随后叹息一声:“好了好了,三叔怕了你了。不过,我可以不把你送回洛阳,但是要我替你瞒着大哥,那是万万不能的。”
“三叔……”
“得了,别说了,你也知道那飞鹰卫的本事,就算我能替你遮掩,只怕用不了两天,你父皇就该知道这里的情况了,与其等他亲自派人来拿你,不如跟他说个清楚,三叔替你求求情,或许大哥还能通融一二,否则的话,你这屁股怕是非要被大哥打烂了不可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刘正立马想起了宫中那根专门用来惩罚自己的戒律棍,从小到大,自己可没少挨这跟木棍的打,想想就不寒而栗。
“行行行,只要三叔能帮我求情,小侄什么都听你的。走,咱们进城。”
刘正亲自搀扶着程良,往城池走去,程良无奈地摇了摇头,边走边说道:“说起来,三叔被你父皇连续关了两次紧闭,这两年之内,也只有过年大聚时,才见过你一次,你小子是长大了,人也高了,壮实了,声音也变了一些,怪不得刚开始三叔都没认出来。”
“嘿嘿,那小侄现在的武艺如何?”
“武艺?嗯……还差得远呢……”
“咦……三叔口不对心,故意寒碜小侄,等三叔伤好了以后,定要和你切磋一番……”
“哟呵,你小子长志气了,敢跟三叔动手了。好啊,你等着,三叔这条手臂接上以后,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,我以后就管你叫三叔。对了,你好端端的,怎么偏偏这时候偷跑出来?”
“嗨,还不是高翼那家伙,他前不久在兖州,跟徐晃将军一起,设下埋伏,大破曹军,受了父皇的奖赏。之后他专门写了一封信送来给我,看得小侄眼馋得紧,这才假装生病,然后半夜之时,偷偷从寝宫里逃走了。”
“你小子,自小就是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