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本……你给我走着瞧……”
而相同的情形,此刻还发生在了城中数十座大臣的府邸中。眼看着这些朝廷命官,大族家主,忽然被城中的卫队直接闯入府中带走,无论是城中的百姓,还是那些家族中人,都是彻底懵了。
不过,这些家族中也还是有些机敏之人,急忙跑去了司徒府求救。
洛阳令府衙之中,满宠高坐堂上,看着下面站着了数十人,而那数十人也同样十分不满地看着他。
“满宠,你到底什么意思?我等俱是朝廷命官,你怎敢擅闯我等府中抓人,是何道理?”
“不错,今日不说个明白,我等绝不罢休,定要在陛下面前,弹劾于你。”
“一个区区洛阳令,竟敢如此放肆,简直是无法无天。”
大臣们怨气沸腾,满宠听着他们的话,脸色越来越黑,却始终没有反驳一句话。
半晌之后,许是喊得累了,这些人才停了下来,不过还是怒气冲冲地瞪着满宠。
满宠看了看他们,说道:“骂完了?本令方才任由你等谩骂,不过是看在同僚的份上,只因本令马上便要正式审讯诸位,待审讯完毕之后,只怕你们就没有机会骂了,故此先让你等骂个痛快,免得日后说我满某人不通情理。”
他这番话,几乎是咬着牙根说的,听得这数十人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姓满的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满宠瞥了那人一眼:“什么意思?哼哼,你们马上就会知道了。来人,传原告。”
一队差役,带着那数百名农户,鱼贯而入,众多大臣见到这些农夫之后,很快便认出了他们,当即脸色一变,也猜到了满宠所说的“案犯”到底是何意了。
不过尽管如此,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,依旧没有把这当回事。这些人中,多数的官职,都不在洛阳令之下,有几人职衔比洛阳令更高,还有不少人,虽然职衔俸禄与满宠相同,却是朝中三公九卿的近臣,地位和朝堂影响力,自然也不是满宠可比的。
有鉴于此,这些人依旧满脸轻松,其中不乏还在窃窃私语者。
“哎呀,这些家伙是谁啊,又脏又臭,真是令人作呕,姓满的,你将我等数十位朝廷重臣,带到这里,就是为了跟这些臭要饭的一起上公堂么?简直是莫名其妙。”
一人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语调说着,满宠看去,却是朝廷的车府令。
“啪……”只听得满宠将惊堂木重重一拍:“大胆嫌犯,你等乃是被告,在这公堂之上,还敢如此嬉笑,简直是藐视公堂,来人呐……”
“在!”一队差役站了出来。
“将此人当堂杖责二十大板,以儆效尤。”满宠一声令下,差役二话不说,直接将那车府令抓了过来。
这下大臣们都慌了起来。
“满宠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