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豫州失地,也非难事。主公神机妙算,天下无敌。”
程昱和众人,都是喜形于色。
曹操仰天大笑,却又连连摆手:“哈哈哈……诸位休要谬赞。我军粮草不足,如此险招,也是不得已而用之啊。倘若被高顺和荀攸识破,放弃新邙谷,直奔我安城而来,城中如今只有三万兵马,根本难以抵挡。何况此计也多亏诸位多多提点,否则操如何能够思虑如此周全?”
“驾……”
高顺挥舞马鞭,行色匆匆。
在他身后,八千骑兵,四万步兵,步伐整齐,全速行进着。
而协助高顺,统领这几万兵马的,便是他麾下的几员大将,其中便有他自己的独子高翼在内。
高翼自上次一场血战之后,受伤不轻,纵然是年轻力壮,身体强健,也调养了一个多月才恢复。
高顺虽然表面上漠不关心,还总说什么“男子汉大丈夫,不受伤流血,如何能有出息”之类的话,可刘赫却是知道,这个跟随了自己十四年的大将,向来都是刀子嘴,豆腐心。
因此,在高翼身体康复之后,刘赫便下旨,将其从山阳郡都尉,改任陈留郡都尉,也便是让他调回到了自己父亲所在的军中效力。
高翼这身份,掩藏了多年,就连军中几名跟随高顺多年的老将,也只知道高翼化名郝翼,在徐晃军中听用一事,如今事情真相大白,众人对自家高将军的铁面无私,大为钦服,而对高翼这位少年英才,也是十分敬佩。
行军之时,不少将领,都跟随在高翼的身边,不断向他打听着这些年来的一些趣闻趣事,聊以排解行军途中的无聊与寂寞。
高翼虽然不像他父亲那样,惜字如金,却也不免被他们问得烦了:“诸位将军,如今军情紧急,还是待战后再叙不迟。”
众人这才想起,自己太过激动,才会聊得忘乎所以了,便一个个都散了开去。
高翼稍稍松了口气,远远看着前方高顺的背影,正出神时,身边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小高将军,在想些什么呢?”
高翼回过神来,扭头看去,竟是荀攸,急忙行礼:“末将见过荀刺史。”
荀攸不久前刚刚从颍川太守任上,接过了张勇的豫州刺史大印,负责统辖豫州各处城池,安定民心,协调粮草等事。
荀攸用一副看着晚辈的眼神地看着他:“不必多礼。我观你似乎有些心事,令尊生性不善言辞,你有不便与他说的,不妨说来给我听听。”
高翼咬了咬嘴唇,壮起了胆子:“末将有些不明,这新邙谷距离安城并不近,足有七八十里路程,曹军运粮队,不似我军,能有诸多牛车驴车,甚至马车押运,他们多少以人力推车而行,如此距离,只怕要两日方能运到。曹军粮草所剩不多,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,直接囤在城中,岂不方便?”
荀攸闻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