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了出来,一道血光从他胸膛中喷射而出,将典韦的脸染得猩红。
电光火石之间,典韦还没来得及擦拭挡住视线的那些鲜血,便觉得左肩的那支羽箭,被人再次狠狠一推,刺入得更深了。
这突如其来,毫无准备的剧痛,让典韦也忍不住痛呼了一声。
他一把抓住叶将军的脖子,愤怒之下,用力一拧,便将这位洛阳城西门守将的脖子,彻底掐断了。
“何方鼠辈,有本事出来与我典韦决一死战!”
典韦浑身浴血,看起来愈发狰狞和可怖了。
一员年轻将领从周仓身后策马而出,用长枪指着典韦,高昂着头。
“嘿,那贼将听真切了,你爷爷我姓秦名烈,字伯阳,记住爷爷的名字,免得你死了也不知找谁报仇。”
典韦皱了皱眉头:“秦烈?没听说过,哪儿来的乳臭未干的小儿,敢在某家面前卖弄?”
秦烈咧嘴大笑:“哈哈,你爷爷我现在自然是个无名小卒,不过只是太学中兵院五舍的一个学生罢了,不过嘛,今日宰了你这叛贼之后,爷爷我的大名,便会传至四方了。”
“太学的学子?”典韦勃然大怒:“几个未成人的小儿,也敢来挑衅某家,我看你们是活腻了!”
“呔,兀那典韦,你已是强弩之末,还敢逞凶,今日我等太学诸子,正好拿你们填了今年毕业的考卷。”
又一个学子冲了出来,直奔典韦而去。
“嗨,姓王的,不准抢我今年考核的第一名……”
秦烈大喝一声,急忙拍马冲了出去。
洛阳城中,太学之内,卢植正在自己总院长的一座专属小院之中,挥舞一把大戟,可谓是虎虎生风,老当益壮。
“哼哼,卢老倒是有心情。”一个十分清冷的声音传来,卢植急忙收起了兵器。
“呵呵,贤侄可是难得的人物,平时我这个院长,想请你都请不动,今日怎得不请自来了?”
卢植看着站在面前的皇甫寒,打了个招呼,便将大戟放回了兵器架上。
皇甫寒冷着个脸,直接问道:“是你下令,让兵院四、五二舍的学子们,前往南门应敌的?”
卢植非常干脆地点了点头:“不错,是老夫说的。不但如此,老夫还说了,此番作战表现,便是他们今年考核的结果,包括五舍学子今年的毕业考核,也是一样,院内不再另设考校了。”
“哼哼,怪不得那些毛头小子会如此兴奋。卢老将军,你这是把军中骗人的手段,拿到太学里来了?”
皇甫寒语气有些不善。
卢植倒也不以为忤:“诶,怎能说是骗人?这是激励士气的方法而已。”
“胡闹!”皇甫寒直接便呵斥了起来,一点不把这位太学总院长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