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主公,属下有话要说。”
“二弟,你……”司马朗心头一急,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,自己这个二弟出去凑什么热闹,说对了,有和周瑜抢功劳之嫌。说错了,更是不知天高地厚,有损司马氏在主公心中的威望。
他正要出去阻拦时,父亲司马防却是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不必担忧,仲达向来聪慧,多有主张。”
孙策和周瑜,对司马懿的突然出现,感到有些惊讶,不过也并没有太当回事。
孙策问道:“仲达有何高见?”
司马懿说道:“周公瑾之计,自是绝妙非凡,属下年轻识浅,不敢有半点异议。只是懿之愚见,我军要和刘赫抗衡,单凭此两条计策,尚不足以弥补如此悬殊之实力。”
“哦?”孙策来了兴致:“那仲达还有何方法?”
周瑜也一脸期待地看着他。
司马懿面不改色,宠辱不惊:“除了北伐之外,我军还需南征。”
一言既出,四座皆惊。
“南征?”孙策微微皱起了眉头:“南面的交州,士燮已然臣服,此刻征讨,岂非有背信弃义之嫌?”
司马懿却说道:“非也。主公义薄云天,乃当世豪杰,可那士燮却是个十足的小人,所谓‘墙头草,风吹两边倒’,便是这等贼子。主公派人要求他臣服,他虽然明面上答应,却在边界屯驻重兵,还对主公索要的粮草、铁矿、布匹、珊瑚等贡品,多加推脱,毫无诚意。而且臣还听来往客商提到,士燮这些年招兵买马,大有继续向南扩张地盘之意,他大肆修建城墙,碉楼,哨所,分明有不臣之心,如此恶贼,此刻不去征缴,待其羽翼丰满,便是尾大不掉,恐为朝廷之祸,主公之祸。”
孙策面露喜色,可在场的文臣们又坐不住了。
“此举万万不可。”鲁肃也按捺不住了。
“我军兵力,本就不如刘赫,以弱敌强,尚需借助天时地利,倘使再分兵南征,岂非自绝其路?”
一旁的周瑜,也是眼观鼻,鼻观心,看似漠不关心,可司马懿却很清楚,鲁肃的这番话,必定暗中得到了周瑜的默契允许。
他依旧是波澜不惊地回答道:“子敬之言,诚然有理,却是顾此而失彼也。”
“我军坐拥长江天堑,北军不擅水战,如今即便取得益州,占据长江上游,然益州军士多擅山地作战,因此,论及水战之勇,尤以我江东兵马为先。纵然刘赫顺江而下,我军也有绝对把握,将其击败于江面之上。”
“至于北面之高顺兵团,由周公瑾亲自率军阻击,数年之内,其必然难有所成,而这数年之间,我军便需快速积蓄实力,否则迟早仍是难逃败亡一途。”
鲁肃很快便冷静了下来,低头沉思。
张昭却再次驳斥:“南面群山环绕,土地贫瘠,遍布刁民,纵然攻取,又有何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