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没有说话,脸上带着笑。
这种沉默以对的方式让弗兰克更加的不舒服,他的声音里的情绪,也体现了这一点。
“把我们打死,对你来说,没有太大的好处。”
“他只是把你当做他对付我们的武器,你以为你会有好下场吗?”
“不,他和之前所有的总统都不一样!”
这段时间他们也研究了一下特鲁曼先生这个人,他的确和以前所有的总统都不一样。
具有一定的浪漫理想主义,很有主见,必要的时候足够的铁血。
他不像前任总统,能轻易的被别人说服。
也不像前前任以及保守党的总统,他们总会考虑一件事对社会的影响力,以及是否会影响到选民的观感。
特鲁曼先生什么都不在乎,他只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,什么选民,什么资本家,他都不考虑,他只考虑自己对这个国家的改造!
是的,改造!
他前后推动了上百条大小条款的修改,而且据说他还打算对《反垄断法》下手!
这些全都是遏制资本势力扩张的修正法案,在特鲁曼总统期间,联邦的资本第一次没有继续扩展和膨胀,而是开始收缩!
他对资本的恶意,已经透体而出。
林奇扭头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,二月底,三月初,天气出现明显的回暖,布佩恩的天气也升到零下五六度的样子。
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,照射在人的身上,让他微微有点热的感觉。
比温暖更暖一些。
“弗兰克,现在能让一切都停下来的,不是我,是你。”
弗兰克愣了一下,可紧接着脸色变得更难看。
他知道林奇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只要他宣布破产,加速财团的肢解过程,他就能够保留很多东西。
在一些艺术创作中,总是提到公司被人收购了,公司原来的老板就破产了,这实际上是一个错误的理解和概念。
哪怕现在弗兰克宣布破产,然后开始资产重组,多了不敢说,剩下七八个亿不是问题。
这些优质资产肯定还要进行二次分配,但这次分配他们亏损就会少很多,自己留下三五个亿的同时,还能反过来重新卷入新财团中,占据一定位置。
简单一点来说,就是他们这些原本的财团股东,变成新财团的中小型股东,把大部分的钱让出来。
这样保全了自己,也算是一个人情。
只是他和戴斯家族,再也不是这个财团的实际掌舵者,只是普通的中层股东而已!
弗兰克没有说话,他其实来之前就知道可以这么做,但当过了皇帝的人,又怎么甘心去当大臣?
而且还是个不怎么重要的大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