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记仇的小人,像他这样的绅士总是有着广阔的胸怀,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年轻的女孩的小小冒犯,就记恨上对方了呢?
那也太不绅士了吧?
他也很礼貌的回应着,“当然,安娜小姐,上午的那些事情,我并不觉得是什么冒犯……”
他在笑,语气也很温和。
“我刚才和你的父亲很聊得来,我认为我们是平等的双方,可你却直呼我得名字,是不是……”,他的表情有些微妙,“我刚才听说阿金尔家族有着贵族的血统和背景,遵守着某些严苛的贵族规矩?”
“你把那些和你父亲平等往来的男性成年人称作什么?”
“是直接喊他们的名字,还是加上‘叔叔’这个称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