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宋植暗地腹诽,这老家伙为何有这种想法,真把自己当仙人了不成?
不对,定仙山作为历史悠久的老牌宗门,这位阳狩也做了起码一百年的宗主之位,如此偏激行事,定仙山早该走向自我毁灭了。
隐约间,宋植好像猜到了什么。
这位阳狩大人....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?
想到这,宋植试探性的问道:“前辈,在下还有一问。”
“说吧。”
夏夜长随意开口道,语气不疾不徐,雪山之巅他一坐便是数年,不差这一时半刻。
“晚辈想知道....关于这把剑曾经的主人...夏归的事。”
此话问出,宋植明显感觉到夏夜长锐利的目光望来,这眼神仿佛要将自己洞穿一般锋利,直接激发出了宋植的护体罡气。
不过宋植心中同时了然,看来夏夜长将自己领到此处,果然和这夏归有关系。
来的路上,宋植就听过许多次这个名字,虽然不认识这名字的主人,但也能从只言片语中了解到此人的不简单,并且....他姓夏。
他们是什么关系,为什么这夏归的剑会回归剑冢。
“夏归....”夏夜长收回目光,吐出了一口寒雾看向身旁的松树,沉默半响后说道:
“他是老夫的....儿子。”
“儿子?”宋植嘴巴微张,他可听说这夏归年纪不大,还没到三十岁,你这老家伙一大把年纪还跑去生孩子,居然口口声声说远离凡尘俗世!?
见宋植打量着自己,夏夜长冷哼一声道:“夏归是老夫从山下寻来,继承衣钵的养子。”
宋植这才缓过神来赶紧点了点头,养子啊,那没事了。
“那夏归,为何又要弃剑而走呢?”宋植不解的问道。
夏夜长眉头皱起,似乎并不想回答宋植这个问题,有些不耐的说道:
“他胸无大志,空有剑道天赋,却无大道之心,凡尘杂念太多,难堪大用。”
“速速将承影剑交出,下山!”
“别怕,不用交!”碧霄吞月狐王在宋植的身后发声,如房屋般巨大的虚影向前一步,与夏夜长争锋相对。
将休养至今的灵魂力量尽数挥泄,它只求托住夏夜长一炷香的时间。
他们战斗的余波浩大,待那监正老儿注意到此处,宋植将会安然无恙。
宋植自然也不想这么憋屈的下山,站起身来说道:
“夏前辈,如今乃是人族危亡之际,你却阻挠于我,若是监正,陛下知道了,对你们定仙山恐怕不是好事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夏夜长也缓缓起身,他的眸子冷漠,右手慢慢放在了左手的剑柄上,五指接着扣紧。
“可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