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p>
“你是....”
‘吴严’突然咆哮起来,声音凄厉带着妖风,吹动了孟鹤的长袍:
“你是有什么脸活下来,有什么资格带其他人入司,你只是条没用的狗,狗都不如!”
孟鹤面色苍白,僵在原地面容呆滞。
等待许久的答案就是这个吗,果然..吴哥,这些死去的弟兄们都是不会原谅我的吧...这么多年过去了,原谅我的只有我自己而已。
孟鹤跪在地上,突然开始磕起了头,已经将眼前这个人脸难辨的家伙当成了当年那个不顾反对,毅然将公认自闭内向的自己提拔为副将的吴队了。
‘吴严’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继续说道:
“根据规矩,你该怎么做......”
“规矩....”孟鹤的眼神一变,呼吸突然加速起来。
“孽子,你知不知道规矩!”
又是一声厉喝,让孟鹤一个踉跄跪倒在地,再一抬头刚才的迷雾灰土已经不见,周围是在一个山村小院之中。
月光下,一个老头子正拿着一根柳枝,指着他的鼻子骂着:
“畜生,做错就要认,挨打要立正,为父今日教你守规矩,就是为了不让你以后犯大错!”
啪!
说罢,刺痛从孟鹤的脸颊传来,这老头竟然一条子抽在了他的脸上,直接鞭出了一道血痕。
孟鹤被打的哀嚎不止,一边哭喊一边大声喊着:“爹!爹!鹤儿改,改啊!”
“改?不要脸的东西...”
“有罪的人不能留,全部都要死!!”
孟鹤眼底的黑气越来越浓,嘴里不停的重复着父亲的话,企图换取同情:“杀,有罪的人全部都要死,要死...”
老头冷漠的看着孟鹤,直到孟鹤的魔气逐渐有了雏形,他才渐渐停手,开口道:
“为父留你一命,是让你惩奸除恶,所有你看不惯的人都有罪,有罪的人....”
“杀。”孟鹤下意识的回答道。
当他再睁开眼时,眼底已经变得和赵封无二,只有一片墨色,不详的气息在弥漫。
四周,‘吴严’和‘父亲’都围了上来,拍了拍孟鹤的肩膀后,终于缓缓消散。
空中徒留一声轻笑。
...
“老孟?”
孟鹤猛地惊醒,满头大汗喘着粗气,再一睁眼眼前还是那悬挂的鸟笼,里面的猫头鹰已经闭上了眼,仿佛无事发生。
他回头望去,发现原来是刘正义在他的身后,正拍着自己的肩膀。
将刘正义的手拍掉,孟鹤长吁了一口气,摇了摇头后取出一套新袍服,开始向自己身上套。
“你还好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