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过头去,换了个角度又来了一遍,试图展示其摄人心魄,不屑一顾的一面。
“怎样,狷狂不?”
朱吾世此刻已经抬手遮住了眉眶,似乎是不忍直视,伸出一只手道:
“够了,很狷狂,堪称不可一世。”
宋植看出朱吾世这是在敷衍自己,不满的拍了拍桌子嚷道:“你骗我!”
朱吾世敛住消息,无奈道:
“说你不够邪魅,你说本侯看不仔细,说你到位了,又说我骗你,你让本侯怎么说才好?”
宋植只是揉了揉眼角,轻声道:“再试一次吧...”
就这样,这一晚也不知道宋植甩了多少个眼神,只知道黑夜交替,雄鸡啼鸣之时,宋植才顶着黑眼圈走出了屋子。
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宋植好不容易才终于得到朱吾世一个认真的肯定,现在去找莫管事讨要角色,应该有几分把握了。
屋内,朱吾世打了个哈欠,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认真,这么看来自己也得加把力。
他没跟宋植说,昨日回去以后他看到侯师傅的第一眼,那笑容就散的干干净净,看到那脸根本就笑不出来。
就在宋植信心满满的向主屋走去时,淮南道的一处码头,一艘小船从晨雾中驶来,稳稳停靠在了岸边。
一位俊逸的公子哥从船上走出,打开了自己的纸扇,上面的一个‘吴’字分外显眼。
他瞟了眼码头上的另一艘泊船,深吸了一口江南甘甜的空气,睁眼感慨道:
“阔别已经,本公子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