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乡下孩子……”
尚承志说到这里低下了头,准备迎接老父亲的怒火了。
“哼,乡下孩子?”尚宏图冷哼了一声问道:“一个乡下孩子你们父子都奈他不何?你让我怎么将尚家交给你们?”
听见这话,尚承志低着头没敢接话,反而是充当司机的陈鹤鸣低声说道:“那小子蛮力惊人,我上次和他交手过一次,落了下风……”
“什么?”尚宏图满脸惊讶,不可置信的问道:“你和他交过手了?还落在下风”
对于陈鹤鸣的伸手,尚宏图一清二楚,这可是他一个老朋友的亲传弟子,要不是他亲自出面相求,根本不可能屈身尚家。
陈鹤鸣说起此事,也有些涩然,轻声道:“上次一开始没察觉,大意之下吃了点小亏……”
“那,若是如此的话,此子绝不可久留!”尚宏图斩钉截铁的说到。
“明白了。”尚承志点着头:“我回去就安排好……”
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尚宏图转头看了儿子一眼,怒其不争的说道:“你最让我失望的就是——这么多年下来,你什么都弄没明白。”
尚承志看着父亲闭上双眼,只能默默地低下头,不敢再去打扰,
过了好半晌,尚宏图才睁开眼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尚家不要直接出面,安排别人去做,先探探那小子的底细再说。”
说完,见尚承志还低着头,尚宏图狠狠的一跺手上的拐杖骂道:“说话啊,你哑巴了啊?”
“知道了。”尚承志低着头说道,但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,一个乡下的野小子而已,哪里值得如此大费周章?
尚宏图像是看出了儿子心里想的什么,嘴里异常严厉的说道:“把头抬起来。”
尚承志慢慢的抬起头,只与尚宏图对视了一眼,就慌忙的偏开了头。
因为他觉得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流露出来的目光就如同一双锥子,扎的人生疼。
“承志,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慕容家说的话是假的?是为了提俊儿联姻,才故意那么说的?”尚宏图收敛了自己的目光,嘴里轻声问道。
“我……,我们尚家如日中天,别说是北海,即使……”
尚承志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打断了,尚宏图冷声说道:“看来你的确是忘了?忘了十年前的白家,是怎么一副模样。”
白家。这个名字如同让尚承志想起了什么梦魇一般的场景,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。
“看来你还记得?”尚宏图死死的盯住了儿子的眼角,一字一句的说道:
“如果你还记得那天的景象,那就给我记的牢牢的,一辈子都不要忘!”
而另一边,在尚家的人走了后,慕容家也开始正式为老爷子贺寿了。
梁天也是第一次知道,原来一个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