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丰已经了然于心。
“哥们也是看你为情所困,为你着急,也是,郑厂长这样的女孩子谁不喜欢呢,明明和我们一样的年纪,却已经达成了我们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办法达到的高度,而且又长得好看,谁能不喜欢呢。”
程燃听徐庆丰这么说,火气上窜,“我从来没有对她有这样的想法。”这对于程燃来说,完全是在侮辱他对郑乐乐的感情。
她是他的初恋,不管她现在是什么样的人,什么身份地位,都不会改变他对她的看法。
徐庆丰见程燃恼怒了,没在继续说下去,立刻改了口。
“别生气,我没别的意思,我就是心疼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。”
说着凑近程燃。
“要不要哥们帮你一把。”
说着,对着程燃比了一个习嘉的口型。
程燃知道,自己想要靠近郑乐乐中间还有习嘉这个大山,想要把习嘉甩掉也是难上加难。
程燃一脸怀疑的看着徐庆丰,心里却隐隐约约升起了一丝的希望。
这段时间萧言不在,是不是,就是自己最好的机会了
他的心跳莫名的加快,身上已经开始蒸起一股热气,熏的他手脚发烫。
徐庆丰见程燃这个样子,哪里还有不知道的。
他笑着深伸出手拍了拍程燃的肩膀。
“放心吧,我有办法。”
徐庆丰笑着,眼神逐渐深邃了起来。
安欣发现,已经连续好几日,都没有在厂子内看到郑乐乐,反而是萧言,因为实验,经常逗留在魔都厂区内。
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萧言和郑乐乐身上,自然比别人发现的更早,据说是东瓯市的厂子有些事情,赶了回去。
她死死的咬着牙,自从那天大会之后,她的日子过的格外的难过,所有人都戴着有色眼镜看着她,尤其是在萧言这前后几次来公司,别说和安欣有什么亲密的举动,就是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。
因为现在是实验的关键期,萧言每天都会到厂子,但是却再也不会再厂子多逗留哪怕一分钟,而周围看笑话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尤其是在萧言和安欣同在一个地方的时候,她就感觉那些眼神,那些指指点点仿佛化为了实质,朝着她的身体钻了过来,刺的她全身都疼,如坐针毡。
“安欣,安欣,萧总在那呢,要不要我们帮你叫一下啊。”
女工偷偷指着萧言的方向对安欣说,安欣低着头,攥紧手,没有抬头和她们说话。、
“呦,我们萧总的小情人怎么不说话啊。”
“什么小情人,人家萧总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呢。”
“哈哈哈,现在还有人上赶着给人当二奶都没人要,也不嫌弃丢人。”
这些人一句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