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急急忙忙站起来,就朝着宾馆跑去。
李秀兰正担心的不得了,现在见郑雄回来了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但是等看到郑雄脸上的伤,顿时哭天抢地了起来,“哎呦,我的雄雄啊,你这是咋了”
郑雄烦躁的躲开李秀兰的手,冲过去喝了两大杯水,感觉整个人才活了过来。
“奶,我现在急需要一笔钱,你去和我三伯要,实在不行,就去找我二伯。”
李秀兰对于和郑邦民、郑邦泰要钱已经习惯了,现在听郑雄这么说,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“要多少钱啊。”
在李秀兰心里,五百一千都是小钱,要了也就要了。
“三万。”
郑雄话一出,李秀兰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三三万”
“对,三万,奶你要是说能多要一点也行,我现在盯上了一个好营生,要是能把那事情做好,咱们可就是要挣了大钱的。”
郑雄还不算蠢,这赌钱和做生意,虽然是同样的钱,后者明显更容易让李秀兰接受。
郑雄比郑耀大着几个月,却比郑耀虚岁大了两岁,再加上他一头肥头大耳的样子,说是个成年人都有人相信。
李秀兰对于郑雄言听计从,郑雄不想上学,便不让他去,不愿意逼迫他一丁点。
现在听到郑雄是要去做生意,更是心里满意。
看,她的大孙子就是这么的有出息。
这么想着,刚才在她眼里还是天价的三万块钱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。
“行,这个口,奶帮你开了,不就是钱么,不过今天你先好好休息,明天奶再去找你。”
郑邦泰是她的儿子,虽然不亲,但他的钱还不就是自己的。郑邦泰没儿子,就一个赔钱货的女儿,今后这钱,还不都是他们雄雄的。
这钱,就当是给雄雄攒下的了。
反而是郑邦民,有郑耀,除非那崽子死了,郑邦民的东西才能落到自家雄雄身上。
现在能从他的身上多掏一点就是赚到了。
但可恶的是,这郑邦民一家子都不知道躲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,她找不到人,去哪要钱。
郑雄听了李秀兰的话,也点了点头。
他今天被吓的够呛,盗了好几身的汗,现在也感觉身体格外的疲惫。
“那行,我先睡一觉,等明天再说吧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郑雄和李秀兰就朝着郑邦泰家出发。
到了小区门口在,再次被保安给挡住。
“你他妈的给我让开,我二叔就住在这,你不让我们进去,你信不信我让我二叔把你们都开除了。”
保安冷嗤一声,别开眼,不屑一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