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将所有权宣告成功,便客客气气的告辞。
“几位请慢走。”
然后,朝着酒店内走去。
等萧言走了,王总才看向刚才打趣自己的肖总。
“你说说你,这萧言和小郑总的那点事情,你们是真不知道啊。”
“这不就是一个玩笑么。”
王总苦笑摇头,“怕就怕这萧总记仇啊,而且,我挺有人说,这萧总来头也不简单,可是和北市有关系的人物啊。”
说着用手指往上指了指,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。
几人面面相觑。
“难道是那个萧家”
“行了,咱们自己心照不宣就行,下次这种玩笑,可不敢开了。”
几个老总都心虚起来,哪里还敢开这种玩笑,只希望萧言不要记住他们的几句玩笑才对。
萧言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对各位老总施的压力,进了酒店,就见郑乐乐搀扶着郑邦民往出走。
现在已经是98年的一月份,天气冷了下来,郑乐乐身上却还是只穿着一件薄毛衣,门一开,风瞬间灌了进来,冷的她脖子一缩。
萧言脸色微沉,快步走过去,先是将自己的西装脱下来,罩在郑乐乐的身上,才将郑邦民接了过来。
“郑叔交给我照顾。”
郑邦民被挪开,郑乐乐身上的重量倏然一轻,才舒了一口气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。
“爸也真是的,明明不怎么能喝,人家稍微说点好听了,就非要和人家喝酒不可,这不,喝的最多的就是他了。”
萧言失笑,“那些人,是不是又再夸你和圆圆”
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,这东瓯市的大郑总可是出了名的炫妻、炫女狂魔,在他面前想要的个好脸色,不用做多的事情,只需要将他的妻女夸个尽够就是了。
郑乐乐自然也知道郑邦民的这一特殊嗜好,但也无可奈何。
平时自己不在的时候,这些人还悠着点。
但是今天她也在场,对于她的夸奖就再也没有停下,毕竟郑乐乐的优秀在那放着。
最后的结果,显而易见。
等出了门,冷风一吹,郑邦民反而清醒了一些,看到扶着自己的是萧言,放心的拍了拍他。
“叔叔好久没喝的这么畅快了啊。”
话一出,就连郑乐乐都有些唏嘘。
郑邦民这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经过上次苏念的事情之后,郑邦民的确再没有在不确定的场合喝多过。
这次也是知道郑乐乐在,最起码不会再发生之前那样的事情,才这么放开了的。
“郑叔,你能走吗”
郑邦民既然醒了,自然也不会赖着让萧言搀扶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