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郑一帆的人将他送给巴纳尔威尔斯之后,他就知道自己所拥有的一切,将会被剥夺。
果然,他手里的房产,证券,包括那个地下赌场,都毁于一旦。
自己甚至被迫摘掉了威尔斯这个姓氏,他从高高在上的人上之人,成为了丧家之犬,被赶出了威尔斯大厦。
从那之后,他将失去因为威尔斯这个姓氏所获得的所有的优待。
这对于一个从下以威尔斯姓氏为荣的人来说,是多么的奇耻大辱。
他不敢去恨巴纳尔,因为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,都是他给的。
他又亲自取走了这一切。
他对巴纳尔至少有恐惧和惧怕。
他只能恨上郑乐乐那个贱女人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他却突然被人套上了麻袋,带到了这里。
从到了这里,没有人和他说一句话,等待着他的,只有按时按点的殴打,每一次,他都以为自己撑不过去了,但最后,他竟然又醒过来,循环往复。
不管他怎么求饶都没用,但比挨打更可怕的是,心理上的摧毁,这种看不到未来的日子,才是最可怕的。
而现在这个影子,算是他睁开眼,第一个看到完整的人形,也是他所有的希望。
“地下赌场到底进行着什么交易”
“我说,我说。”他惊喜的痛哭流涕,不用再对他动手,他就迫不及待的将一切交代。
“那个赌场其实就是个幌子,其实还用来洗、钱,走、私。我我只是一个看场子,按照上面的话办事,我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这个时候,保尔一句假话都不敢说。
“上面的人是谁”
保尔迟疑了一下,但很快,他就放弃了挣扎。
“巴尔纳威尔斯,是他,都是他让我干的。”
萧言知道了答案,也知道保尔的确就是个小喽啰,问他,能问出东西才怪。
灯突然再次暗了下来。
“啊”保尔一阵惨叫。
见保尔彻底晕了过去,侯子冀才走了出来。
“萧哥,怎么办。”
“扔出去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,对于地上的那一滩烂肉,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。
保尔是被一阵让人恶心发呕的臭味熏醒的,他刚一睁开眼,就听到一阵凄厉的猫叫,然后,尖锐的猫爪子就抓在了他的脸上。
猫咪跑远,脸上的尖锐才让他清醒过来。
上帝啊,他看到了什么阳光,他出来了。
但不等他爬起来,又一个人蹲在他面前,用一口明显很别扭的语问。
“保尔威尔斯,郑乐乐就是把你给得罪了”
保尔抬起头,就见两个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