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就是随便玩玩,其他也没什么特别的了。”萧为剑进一步试探。
“人家最讨厌公开露面啦……”慕容翠酸酸的口气。
萧为剑见势不对,立刻打住。结婚的事情也只能先放一放,免得场面失控。
“对了,关于铜矿危机的事情,又有新的进展了。”萧为剑主动岔开话题。
“哦,说说看。”慕容翠明显心不在焉。
萧为剑把和师爷研究得出的“金钱就像流水、赚钱就像截流”的结论说了一说。
“很有启发啊,那你们要好好努力哦。”慕容翠淡淡的口气。
萧为剑很清楚,最好还是闭嘴,多说也没有意义。
于是陪她静静的散步。
于是陪她静静的赏月。
天很冷,月亮也不太圆。
慕容翠把脑袋埋进了萧为剑的肩窝,双手伸进萧为剑身体上衣服的夹层取暖,然后一声不吭。
品味着慕容翠淡淡的发香,看着慕容翠那猫咪一般蜷缩的身躯,一股发自内心深处的怜爱填满了萧为剑的大脑。
萧为剑非常非常非常肯定慕容翠对自己的心意。
然而,她为什么对于婚事如此抗拒?她在担忧什么?为什么提都不能提?
明亮的月。
冷冷的夜。
仿佛停止了的时间。
萧为剑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,她就在自己的怀里,就像一只小猫咪,夫复何求?
凡事留点余地,或许,慕容翠的心,现在需要一些余地,一些空间。
送慕容翠回家休息之后,萧为剑反反复复的琢磨着慕容翠的话“人家最讨厌公开露面啦……”,感觉很难理解。
每次要带她出去玩,她都一蹦三尺高。
很明显,她并不怕见“生人”。
很明显,她是一个外向型的人。
但她“讨厌公开露面”。
出去玩,难道不是公开露面吗?
萧为剑想不明白。
萧为剑很想把珍藏的那瓶小酒拿出来,但忍住了。
为了不让自己的思维进入死胡同,萧为剑有个办法,就是胡思乱想,或者说,让思绪“飘”,而不是控制它。
萧为剑想起了吕火刀这个事情,但没加干预,让它“飘”过去了。
然后,萧为剑的思绪,又飘到了吕千山那儿。
吕千山那个环节差点又“飘”过去了,萧为剑忽然想起了吕千山送马的事情,觉得很有意思。
吕千山说,他送马是有私心的。
私心就是让萧为剑跟别人提一提“马是连山派所出”这个事情,这样,连山产的马,销路会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