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
白一剑感觉不太妙,来这个岛,可能要白跑一趟了。
第四个屋子里,住着个老老头。
第五个屋子里,还是住着个很老的老头。
离开第五间屋子的时候,白茶的脸色变了,抱怨道:“老头、老头,全是老头,其实那个画师,也是个老头。不会这个岛上,总共就住着六个老头吧?”
萧为剑很明白,白茶的儿子失踪,难免急躁,所以安抚:“耐心的寻找,总会有收获的,下一户,就由我来问吧。”
白茶颓然的点点头。
被白茶说中了,第六户,还是只有一个老头。
这个无名岛上,真的就住着六个老头。
第六搞老头,嘴里只有一颗牙。
但这个老头,不像中间的四个老头那么木然,而是步伐看起来和画师一样利索。
萧为剑上前一步:“这位老伯,能不能请教几个问题?”
老头一笑,那颗唯一的又长又黄的门牙看起来更清楚了:“啊,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,难得啊。”
萧为剑拿出了白茶的画像:“这位老伯,可曾见过这个年轻人?”
只有一颗门牙的老头:“见过。前几天来找过我。”
一群人除了韦一剑,其他人都跳了起来:“见过?!”
这个回答给人的感觉,也太天马行空了。
老头吓了一跳。
白茶百感交集,踏破铁鞋无觅处,却在这个让他极度灰心沮丧的地方,意外打听到了儿子的消息。
“他后来去哪儿了?”白茶急切追问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老头目光闪烁。
“不知道这些银子,是否能让老伯畅所欲言呢?”萧为剑递过去一小块银子。
老头马上收下了银子,脸上的皱纹立刻舒展了开来:“画像中的那位少侠,前几天刚来找过我。我把他送到一个很远,很远,很远的岛上去啦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白茶怒道:“一剑失踪才几天,送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岛上去,你来得及吗?”
白茶是个精明人,想糊弄他,可没那么容易。
老头嘿嘿一笑:“这位客官,您别急啊,这话,才刚开始说呢。”
萧随意劝道:“白掌门,不如耐心听老伯说完。”
白茶点点头,努力压抑着自己的焦急。
老头显然体会不到白茶的焦急,慢条斯理的说:“去大岛,要经过很多个环节,我这里,算是第二个环节。”
白茶没忍住,插嘴问道:“那个大岛到底在哪儿?”
老头:“不知道。”
白茶:“那你刚才说你是第二个环节,第一个环节是哪里?”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