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生存只是权宜之计。我就先去找大夫,跟他学医。其实,我之前就有点医学基础,我发现,那个大夫的方子,全是胡扯,不过在那个岛上,谁在乎方子有没有效?我在大夫那里学医的同时,一旦无事,自然是到处找人打听消息。”
萧为剑:“嗯,我当时也是到处打找人听消息。”
田小船:“但我很快发现一个问题,那个岛上,会和你聊天的,似乎只有那么几个人,其他人非常冷漠,冷漠到了骨髓里。有时候,我真的怀疑那些人,是否还有语言能力。”
说到此处,田小船脸上流露出黯然之色。
萧为剑默默点头,希望从田小船的经历里,得到自己没有经历的事情、或者自己没有想到的推断。
田小船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:“你发现了吗,那些越是衣裳褴褛,也就是被那个岛上的环境同化的越是厉害的人,就越是话少?”
萧为剑:“我在骰子岛时间不长,可能没有你那么深刻的体会,我模模糊糊的感觉,是不是在那个岛上住的时间越长的人,就越不愿意开口?”
田小船:“确实是是这样。不能说绝对,但住的越久的人,就越是麻木,这应该是铁的事实。那些人,似乎只是被本能、或者说习惯左右着,去做固定的事情,吃固定的食物。”
说到此处,田小船再次深呼吸。
萧为剑能理解田小船的感觉。
田小船缓缓叙述:“那个时候,我经常想一个问题,如果我在那个岛上住十年会如何?二十年呢?”
萧为剑明白,此刻的田小船情到深处。“如果住十年会怎样”那个想法也曾经在萧为剑脑海一闪而过,不过萧为剑并没有去细想。此刻萧为剑再次思考那个问题,依然感觉毛骨悚然。
萧为剑安抚:“那个问题,我也考虑过,不过没有答案。我只能用四个字形容那个问题,细思恐极,细思恐极啊。”
田小船叹息:“那时我才明白,你所面对的最大的危机,不是遇到很强的对手,而是被晾在一边,不闻不问,任你自生自灭。那时我才明白,人之所以能够愉快的活下去,是因为希望。没有希望,人生就只剩下一片虚无。”
萧为剑:“那个把我们弄到骰子岛上的人,可谓洞悉人性。那种把人扔在一个没有希望的岛上的做法,恶毒至极。”
田小船击掌:“没错,恶毒至极!”
萧为剑:“那后来,你又做了些什么?”
田小船:“后来我换了不少事情做,去砍过树,但发现砍树的人最无趣,也没什么好打听的,于是我很快又加入去造船的行列。但基本上只能和船头聊天,也打听不到进一步的消息。但造船有一个好处,就是吃的住的,都是岛上其他人负担的,造船的人只要管造船就可以了,其他事情不用管,造船手脚慢也没人管。那个阶段,我自己搭了一个木屋,住进去之后,终于才活的像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