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开始按照他的意图缓缓开始移动。
但马没有动。
马又打了第二个大喷嚏。
仇师傅再次手腕一抖,马还是没动,但打了第三个大喷嚏。
仇师傅自言自语道:“这马,怎么这么奇怪……”
那马的脑袋开始剧烈的晃动,而且开始狂躁起来,然后开始狂奔。
仇师傅大喝一声:“各位坐稳了!”
然后试图开始控制住那马。
马一边打喷嚏,一边开始狂奔,完全不理会仇师傅手腕发出的指令。
正在打盹的吕传芳被活活吓醒,大声喊道:“老仇?怎么回事?”
萧为剑、韦一剑、庄小楼也发出惊呼:“怎么回事?!”
仇师傅大喝一声,站立了起来,左脚抵住马车前面的挡板,右脚和左脚摆成弓形,以增加下盘的控制力,两只手手死死的拉住缰绳,试图拉住那失控的马匹。
经过仇师傅的奋力操控,那马折腾了一番之后,终于在仇师傅的全力控制之下,稳了下来,停在了路边。
吕传芳跳下马车,拍了拍仇师傅的肩膀:“老仇,我自认为自己是御马高手,没想到今天碰到你,我只能说佩服佩服!”
仇师傅脸不红,心不跳。
萧为剑也赞叹:“仇师傅的御马之术,绝对是顶尖,我们青山派的钱小驹若在,必定要与仇师傅一较高低。”
意外被萧为剑一顿夸奖,仇师傅忍不住流露出开心的笑容。
萧为剑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。
回到大平房,庄小楼问:“时间还早,我们下午就待在这里?”
萧为剑:“没错,下午等着就行了。”
庄小楼:“等什么?”
萧为剑:“等你啊。”
庄小楼惊讶:“等我什么?”
萧为剑:“当然是等你去找冯师傅聊天啊。”
庄小楼一脸懵懂。
萧为剑:“找冯师傅喝喝茶,聊聊孩子的死因。还有,庄主任千秋夫妇的生活情况,如果方便的话,也调查一下。”
庄小楼:“明白了。”
此刻,庄小楼模模糊糊的感觉到,萧为剑似乎离查明真相不远了,但庄小楼还是一头雾水,到底萧为剑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?
吕传芳:“那我去睡啦!”
萧为剑:“二师兄,小楼,那我们也去休息一下吧,等着吃晚饭好了。”
于是,大平房里面第一次出现了四个人都躺在床上的局面。
任千秋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自己请来的萧盟主,在大白天居然不出去调查,而是躺在床上。
但萧为剑并没有闲着,而是把证据链从头到尾又梳理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