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仇师傅确实不弱,但他太心急,而且年龄不小了,后劲不足。而我,并不急于求成,反而非常从容。仇师傅的剑独树一帜,必定是个练剑奇才。二师兄你说,仇师傅的剑法哪儿来的呢?”
韦一剑:“天生的吧。仇师傅是仁义山庄的人,任家的骨血,身体条件上自然是非常适合练武。而仇师傅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后,肯定是发奋图强,把自己身体上的天赋发挥到了极致。我感觉,如果我和他动手,胜负还不好说。”
萧为剑:“所见略同啊。”
韦一剑问第二个问题:“掌门,仁义山庄的推断,我感觉非常的精彩,你到底为什么能找到那个真相呢?”
萧为剑:“不平常的事情,自然要不平常的思路。这就好比一把奇怪的锁,我们要找这把锁的钥匙。那么肯定不能在普通的钥匙堆里面找。而一旦发现了和锁孔看起来匹配的钥匙,就要拿起来看一下,不要因为因为那把钥匙太奇怪、不合常规就不去看它。关键就是要突破常规的思路,甚至特意去怀疑最明显的事实。真相往往就隐藏在我们觉得’不可能’的推论里。”
韦一剑点点头:“有道理。还有一个问题,你是如何让仇师傅的马失控的?”
萧为剑:“我放了一只苍蝇到那匹马的鼻孔里面。”
韦一剑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