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大兴起身,昂首阔步进入庭院,立定。
萧为剑站到汪大兴的对面,琢磨着这赞盐派上上下下,就像打了鸡血一样,个个怒气冲天,不压一压他们的气焰,这事情根本没法查下去。
站在对面的汪大兴这个硬汉,得下猛药。
汪大兴:“萧盟主,请!”
萧为剑:“请!”
这个“请”字刚落,萧为剑出手了。
汪大兴本来打算抢先出手,结果一看萧为剑的剑,像一张网一样,向自己笼罩过来。
这种剑法,汪大兴生平第一次见。
萧为剑跃起,剑就像狂风沙石一般,朦朦胧胧,层层叠叠的朝汪大兴压了过去,汪大兴感觉无法呼吸,眼前的萧为剑就像天神降世一般。
但汪大兴刻苦练剑,已有二十五载,所以虽然看不清萧为剑出剑,但汪大兴的潜意识指挥着他举剑格挡,先护住要害部位。
萧为剑的剑,重重的砸在汪大兴的剑上。
“叮叮当当……”一阵脆响,汪大兴的剑掉在了地上。
这场对阵,就像用铁榔头砸一只甲壳虫一样,毫无悬念。
而汪大兴显然很清楚,萧为剑想砍哪儿砍哪儿,砍落自己的剑,是一种非常善意的表达。
汪大兴一向自诩是赞江入海口一带最硬的硬汉,但这次萧为剑告诉他,什么是真正的硬。
汪大兴跪下,痛哭流涕:“萧盟主这样的人,不要说等十五天,就算等十五年,我也愿意!请萧盟主为吾儿汪海马主持公道!”
萧为剑赶紧扶起汪大兴:“请汪先生放心,我必定竭尽所能,查明真相!”
汪震天当众下令:“今后赞盐派的门人,务必无条件配合萧盟主调查,不可率先与盐汉派起冲突,违者格杀勿论!”
下面的人纷纷大声允诺。
萧为剑顺势要求:“汪掌门,是否可以了解一些汪海马的生平?”
汪震天:“请萧盟主内堂叙话!”
萧为剑等四人坐定,汪大兴亲自泡茶。
庄小楼忍不住赞叹:“好茶!口感厚而不腻,真的是顶级的红茶!”
汪大兴看了一眼庄小楼,若不是他的儿子被杀,说不定汪大兴马上和庄小楼捉对讨论茶道了。
萧为剑喝了一口红茶,问道:“贵派平时和汪海马关系紧密的人,有哪些人?”
汪震天:“难道萧盟主怀疑是我们赞盐派内部的人干的?”
萧为剑:“汪掌门误会了,我们只是想尽量多了解一下汪海马的生平,找出他潜在的矛盾,才能查明真相。”
汪震天:“原来如此。人际关系方面,海马平时为人低调,深交的人应该不多。平时和海马关系最好的应该是我的第三子,汪海敏。我一共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