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底细一样。”
萧为剑:“只是碰碰运气而已。没想到居然成了。不过,话说回来,你们说,这汪海马,把这层关系隐藏的确实够深的。居然赞盐派和盐生派两个门派的人,没有一个人知道汪海马和夏欣洋的关系。”
韦一剑:“这很可能是我的潜意识里面觉得奇怪的重要原因吧。”
四人畅聊一晚,子时将近。
正在萧为剑打算散会的时候,吕传芳居然出现了。
“大消息!”吕传芳摸了摸头上的汗水。
萧为剑:“吕兄,先喘口气,慢慢说。”
庄小楼奉上了茶水。
吕传芳:“我打听到了汪海马的事情,场子里有人说,看到过汪海马和盐生派的夏欣洋,在一个偏僻的地方,促膝长谈!”
萧为剑笑了:“很多人都看到过吗?”
庄小楼也跟着笑。
吕传芳:“那倒没有,只有一个人说看到过。其他人都嘲笑他,说他是不是眼睛花了。赞盐派和盐生派是世仇,怎么可能发生那种事情?”
萧为剑:“如果很少有人看到,那就对了。”
吕传芳喝了一口热茶:“我拼死拼活过江找到你们,告诉你们那个惊爆的消息,怎么你们一点都不惊讶?难道你们也觉得那个人在胡说八道?”
庄小楼:“吕先生你误会了。我们不是不相信,而是我们早就知道了汪海马和夏欣洋的关系啦!”
“早就?!”吕传芳跳了起来:“什么时候?”
庄小楼:“就是今天下午。”
然后庄小楼把下午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之后补刀:“否则我们干嘛赶到南岸呢!”
吕传芳:“嘿嘿!我可是牺牲了玩骰子的时间来报告这个消息的啊!早知道我就留在北边爽爽算啦!”
萧为剑:“不,吕兄,你的情报很重要。这不,我们明天去找夏欣洋的事情,不更有意义了?而且,我们一起去,不是更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