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好处?有什么好怀念的?”萧为剑问。
掌柜阴阳怪气的口气:“住惯啦。现在回到中原,反而不习惯啦。”
萧为剑:“你是太乙派的人?”
掌柜:“正是。”
萧为剑:“你的上封是…?”
掌柜:“不知道。”
萧为剑:“不知道?那你给谁做事?总要有个汇报工作的对象吧?”
掌柜:“没有。”
萧为剑苦笑:“那么,肯定有人请你来的吧?”
掌柜:“有。”
萧为剑赶紧追问:“那个人是谁?”
掌柜:“你不又认识。”
萧为剑:“我既然认识你,为什么不能认识请你来的人?”
掌柜:“有道理啊,我都忘了你也去过骰子岛了。钱柜请我来的。钱掌柜嘛,就是骰子岛客栈的掌柜。这个,你去过骰子岛,应该见过他的。”
萧为剑苦笑:“岂止见过,还在他的客栈里住过。”
但萧为剑怎么都不相信,钱掌门会是太乙派的掌门。
萧为剑问:“那钱掌柜,又是给谁做事?”
掌柜笑了:“在骰子岛,我也是给钱掌柜做事。至于钱掌柜在给谁做事,我还真从来没有问过。我觉得那不重要,能给钱掌柜做事就可以啦。”
萧为剑:“我想见见钱掌柜。”
掌柜:“自从来了青山镇做事,每次都是钱掌柜来找我。”
萧为剑眼前一亮:“钱掌柜一般什么时候来找你?”
掌柜:“钱掌柜很少来。”
萧为剑:“钱掌柜上次什么时候来这里的?”
掌柜眼睛向上一翻:“一年多前吧。”
萧为剑跳了起来:“一年多前?不要告诉我,你和太乙派的最后一次联系,就是上一年多前钱掌柜来找你那次吧?”
掌柜有些得意的一撸稀稀拉拉的胡须:“正是。”
萧为剑:“你帮太乙派做事,总有些联系吧?比如汇报你做了什么,收益是多少?”
掌柜:“这个嘛…”
萧为剑盯着这个掌柜。
“是太乙派的核心机密。”
萧为剑差点吐出一口老血。
说真的,萧为剑很想用剑解决问题。但现在这个太乙派,至少表面上看上去是一个正规门派,并没有什么“把柄”被萧为剑握在手上。而偷牛、偷马的事情,萧为剑并没有证据指证这是太乙派干的。
萧为剑估计,这个掌柜,其实知道的事情并不多。就算用剑逼他把所有知道的事情说出来,也说不出什么要紧的事。
这次聊天的收获是,萧为剑进一步确信自己的推断。钱掌柜,是骰子岛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