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边哭,一边控诉着什么。再仔细一听,发现那个女子控诉的是当地的一个土财主,黄大财主,杀了她的丈夫,还凌辱了她。
女子用自己的血,在一块白布上书写了几个字:若能帮她主持公道,愿做牛做马。
围观的人群叹息、摇头。
“虽然黄大财主可恶,但谁敢去惹他?”
“你还是别和黄大财主作对了吧,没好处的…”
“你这又是何苦呢?让黄大财主发现,恐怕又要吃不了兜着走了…”
不知怎的,王阿牛觉得那个女人的哭声,挺像慕容翠。
王阿牛此前非常不齿“下黑手”,但他现在只是王阿牛。
名不见经传的王阿牛。
多方打探,确认了黄大财主的罪行之后,王阿牛决定在镇子里多住一晚。
夜里,一条黑影窜出了客栈,又悄无声息的窜进了黄大财主的宅邸…
次日,黄大财主被发现暴毙于自家庭院,平日里帮黄大财主行凶作恶的家丁,无一不断手、断脚、断肋骨。
消息传出,整个镇子一片哗然。
人们都说,这是报应。
次日一早,王阿牛继续西行,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
现在的王阿牛,只要觉得事情是对的,就去做了。因为他只是王阿牛。再也不背负任何包袱。
越向西,王阿牛就越是感觉人烟稀少,镇子之间的距离,也越来越远了。
前面,好像越来越没有人了,但王阿牛不在乎,还是倔强的向西北方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