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李队长对自己的善意,确实已经很照顾了。
吃完饭,继续瞭望。
很快夜色来临。
王阿牛成为一名戍边师兵卒的第一个夜晚。
雄关的夜晚和白天,完全不能同日而语。
虽然穿了一件刚发的棉衣,但王阿牛感觉到,这棉衣,薄了。
王阿牛去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岳鸣,发现这个家伙正在火堆旁边瑟瑟发抖。这么冷的天,不太厚的棉衣,一般人如何顶得住?
岳鸣:“阿…牛,你…看…上去…精神的…很啊!”
王阿牛鬼扯:“嗯,我肉厚。”
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,王阿牛寻思,明天问问李队长,为什么棉衣这么薄?
王阿牛回到了自己的岗位,继续瞭望。
忽然,王阿牛感觉到了瞭望这个岗位的压力,夜晚,如果敌人来犯,如何看的清?就算看清楚,恐怕也已经靠的很近了。
想到这里,王阿牛不禁打起精神发,奋力向黑夜看去。虽然点着火把,但完全看不清远处的情况。这样看来,如果黑虎族的人夜间来犯,那得等到他们靠的比较近的时候,才会被发现。这似乎有点危险。
但这么冷的夜,估计黑虎族的人也不想冻个半死,长途跋涉来攻击,这种明亏,他们肯定不吃。
想到这里王阿牛稍微心安。
雄关的天气既冷又干燥。
时值月中,一轮既大又亮的明月,勾起了王阿牛的思乡之情。
但是,她,已经走了。
那一轮明月,正是和她一起赏了将近二十年的明月。
明月还在。
但是人呢?
人在哪里?
望着月亮,王阿牛忽然有种奇异的感觉,觉得她,正在家里等着自己归去。
“打起黄莺儿,莫教枝上啼。啼时惊妾梦,不得到辽西”。
金昌绪的绝世名篇,出现在萧为剑的脑海里。
王阿牛忽然觉得,只要不怕冷,这个地方似乎还不错。和以前的生活环境完全不同。背井离乡之后,她离开的阴影淡了。王阿牛总觉得她还在,在等他。
次日清早,李队长就早早的吆喝,晨练开始了。
第十一小队的三十四人,除一人执行瞭望任务不能参加,其他人一字排开,站在了李队长的面前。
按理说,三十四人,最好分三排,可是李队长坚持让所有人站成一排,说这样看的清爽。
王阿牛站的最直,因为他不怕冷。
李队长开始训话:“你们看看,新来的王阿牛,多有朝气!你,王毛毛,抖抖索索的,像什么话!”
王毛毛心里喊冤“难道长官不知道这里冷吗…发那么薄的棉衣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