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队长:“它们是我们的亲人,我们的兄弟!”
老王叹了口气:“但它们毕竟不是人…”
一阵很长时间的沉默。
老王喝了口热水,打破了沉默:“我非常明白队长你的痛苦、你的心情,但这个事情,早晚都会发生,早下手,可以挽救兄弟的性命。”
队长仰天长叹。
“好了,”老王起身:“决定权还是在队长你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老王离开之后,队长就开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,走了一夜。
次日,队长没有任何动作,但到了傍晚,又一名军士倒下,天实在是太冷了。不过幸好抢救及时,那么晕倒的军士保住了性命。
晚上,队长把自己关在单人房里,默默的喝水。
大约过了一个时辰,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,队长终于做出了决定。他的手伸到了床底下,拿出来一个小瓶子,里面装的是烈酒。
很烈的酒。
辣到不能喝的酒。
队长把他藏到自己的身上。
队长召集了队里最老的四名军士,包括昨天晚上那个老王。
老王:“队长,你下定决心了?”
队长:“走吧。”
这五人,从马厩了牵出来一匹马,牵到另外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停下。
队长掏出了那瓶辣到不能喝的烈酒,闷了下去,然后就哭了,哭的像个娘炮。有些事情,他根本不想做,但不能不做。他拿出了尖刀…
这五人回去的时候,一人扛着上百斤马肉,走进了第八小队搞炊事的地方,开始煮马肉。煮熟之后,又用火,把马肉烤干。方便保存和分配。
次日早饭,军士们惊讶的发现,居然每个人分到一两肉。除了新来的,其他人都知道这是什么肉。
那些人的眼泪,就掉了下来。
他们把一两肉,分到早中晚三顿里面吃。
一旦有肉,第八小队的军士们立刻就缓过来了,脸上稍微有了一点血色。
这样,这冷的要命的冬天,就能扛过去了。没有这些救命的肉,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开春。但现在,应该能硬熬过去了。
一匹马,不足以让第八小队熬过这个冬天。
所以,一个月后,第八小队,又杀了一匹战马。考虑到队长的承受能力,这一次操刀的是老王。
杀死那匹战马之后,老王哭了整整三天。这战马,可是戍边师头号稀缺资源啊!大家的宝贝疙瘩。
戍边师的军士最大的危机,不是敌人、不是严寒,而是给养。
但是造成这个现象的人,不是小队长,不是第七营的长官李明天,而是所谓的“上面”,军士都不知道那“上面”到底是谁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