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李明天倒的很慢,很认真。
王阿牛:“今天是六月十六,李大哥走的日子。李大哥…永远活在我们的心里。”
除了慕容翠,王阿牛又多了一个每年必须纪念的人。李庆年。
“是啊,”李明天喃喃道:“一名军士,马革裹尸,能记得他的,恐怕也只有他的战友了。
王兄弟,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战友之间的情感常常远超亲兄弟了吧?”
王阿牛:“明白了。战友之间的感情,是把性命交给彼此的感情。普通的兄弟之情,又如何能比?”
王阿牛想起了他处理过的仁义山庄的事情,任氏兄弟互相搏杀之事,还历历在目…
普通的兄弟关系,往往跨不过“利益”这条横线,战友则不同。
李明天:“王兄弟,如果哪一天,老夫马革裹尸,你也给我倒一碗酒,就像今天这样,那老夫也就心满意足了。哈哈。”
王阿牛一惊:“李将军岂会战死?”
李明天哈哈大笑:“大将军战前都是做好了战死的准备,何况我只是个千夫长?
死在沙场,可能是一名军士最好的归宿了,又何足惧哉?
若死后还有王兄弟这样的人惦记着,那就更死而无憾了!”
王阿牛:“多谢李将军抬爱!能在李将军的手下杀敌报国,王阿牛此生亦足矣!”
“哈哈…”李明天。
“哈哈哈…”王阿牛。
大笑之后,两人同时吟唱出王翰那千古名篇——
“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。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?”
吟唱完毕,两人又是一阵豪情万丈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