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自己逼成了戍边师一个小小的千夫长。
这样,你便失去了指挥这类对社稷至关重要的战役的机会!
那是帝国的巨大损失啊!
你明白了吗?”
李明天讪笑:“末将明白了,这不,在冬去春来的时候,末将不停的给‘那帮人’写信,请求给养嘛…”
“啊行了行了,”吴天勇挥挥手:“光写信有什么用?你就不能亲自跑一趟吗?
难道军士的性命,比你李明天的面子还要重要吗?”
“大将军教训的是…”李明天继续讪笑。
“是,你清高,”吴天勇继续:“可是你想想,以宰相为首的实力派,其实是皇上励精图治的一面。
以太尉为首的弄臣派,其实是皇上昏庸的一面。
多年来,两方面一直都在互相制衡。说到底,其实是皇上的左右和右手在博弈。
凭你们?想打破这个平衡?
做梦!
我等为将者,则是要尽量在既定的形势下,发挥自己对国家最大的作用,仅此而已!”
“是,是,大将军…”李明天赶紧附和。
王阿牛也点头道:“大将军教诲,末将谨记在心。”
吴天勇心满意足的点点头,用柔和的目光看着王阿牛:“这奏折的第三部分嘛,老夫打算为王兄弟邀功请赏。”
王阿牛一惊,起立道:“末将做的,都是应该做的,论功行赏,实在是诚惶诚恐…”
吴天勇对王阿牛倒是没有“啊行了行了…”
吴天勇撸着胡子,慢条斯理的说:“刚才说了,老夫为自己邀功请赏,你们可知道,老夫拿这金钱去干啥?
老夫可以拿着这封赏,偷偷的去赈济穷人嘛…之所以是‘偷偷的’,只是为了不让皇上知道,呵呵。
这天下,富人,富的流油。穷人,穷的连饭都吃不上,这样,不太平啊…
作为臣子,我拿皇上给我的封赏,去救济饭都吃不饱的穷人,那么他们就不会想造反了。
这一方面是为了穷人,另一方面,也是为皇上分忧啊…取之于皇上,用之于皇上,只是不能让皇上知道便是。”
李明天叹服。
王阿牛叹服:“大将军才是真正的将才,末将实乃目光短浅之辈。”
“呵呵,”吴天勇很得意的欣赏着二人震惊的表情:“你们戍边师,应该常年缺粮吧?”
李明天和王阿牛点头。
“那么皇上给王兄弟你的封赏,可以用来买粮嘛,呵呵。”吴天勇看着王阿牛。
王阿牛茅塞顿开:“原来如此,那封赏,多多益善啊,谢谢大将军。”
“嗯,好,”吴天勇一脸满意之色,旋即脸色又转入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