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的李明天,老泪纵横…这一去,恐怕真是永别啊…
李明天想象过马革裹尸,但从来没有想到过成为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的副县令啊。
小队长们散了,李明天被侍从扶进了房间,王阿牛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其实,大战过后,王阿牛也一直在思考自己的去处,要不要考虑回青山?
而李明天的这个局面,进一步的搅动了王阿牛的心神。
为了戍边师劳心劳力数年,一言不合,就被弄去做副县令,想必李明天内心不甘吧。
王阿牛不由自主的考虑起自己的“归宿”来,他的军旅生涯,该如何结束呢?会如何结束呢?
思虑良久,王阿牛还真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。
回归青山派,显然是王阿牛的最终归宿,但现在立刻回去,显然有点不太合时宜。
李明天刚走,自己再一走了之,那显然对不起那一帮兄弟,对自己崇敬有加的兄弟。
那么什么时候离开呢?总不能一直就呆在这戍边师吧?
想来想去,王阿牛终于做出了妥协,走一步,看一步吧。反正肯定不能现在就走。
人,无法做出决定的时候,总是会采用“拖延”这个手段。
这个烦人的问题刚刚被排除,另一个烦人的问题又进入了王阿牛的思绪。
“上面会派一个什么样的人来当这个第七营的统领呢?如果来的是一个混蛋怎么办?”
想来想去,王阿牛又妥协了。
“来了之后再看。”
这个事情,本来决定权就不在王阿牛的手上,再想也没用。
王阿牛忽然拔剑,舞剑。
终于,王阿牛找到了心灵上的慰藉。
剑,完完全全在王阿牛的掌控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