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萧为剑：“你已经出师，为师也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，我舞剑一次，你看好了。”
萧为剑取出了“明月剑”，在月光下，开始舞剑。
剑影朦胧。
刚开始，萧为剑展示的是守式，淡淡的剑影，笼罩在萧为剑的周围，金小灵觉得萧为剑的剑太随意，到处都是破绽，但仔细一看，又觉得如果换自己攻，丝毫没有机会。
金小灵又发现，萧为剑的剑，有时候看上去非常缓慢，但接下来的一剑，往往又快到看不清。这是随心所欲的境界。
守式结束，萧为剑开始了攻式。而萧为剑展示的，正是当年乐子岛上王啸天给他展示的剑法。
一时间，金小灵有一种狂风沙石的感觉。萧为剑的剪影，层层叠叠，有时候看上去像是排成一排，有时候又像一个平面。
金小灵觉得那种手法，和自己的剑术，有异曲同工之妙，但萧为剑展示的境界，明显比金小灵高明的多。
展示完王啸天的剑，萧为剑开始无攻无守，而是专注于舞剑的本身。
享受舞剑。
萧为剑自己的感觉，仿佛已经与那月光，与那清风，融为一体。时间，仿佛在那一刻，停止了流逝。
金小灵痴痴的看着萧为剑舞剑，忘了自己身在青山，忘了自己叫金小灵。
这，才是剑术的最高境界！
金小灵的灵魂已经在暗暗发誓，此生的目标，就是达到那种境界！
萧为剑收剑的时候，金小灵方才从那美妙的境界回过神来，激动不已，失声道：“师傅，以前我从未想过剑术能达到那种境界！”
“剑术是一生的修为，就算为师现在，也不能说这就是最终的修为，”萧为剑笑道：“以后，我们一起努力吧。”
金小灵感觉到，萧为剑的剑里面，融合了收放自如、杀伐果断，那剑式，金小灵自问也能做到，但那意境，却差的很远。
“我会好好努力的。”金小灵信誓旦旦。
道别之后，金小灵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其实，金小灵也是一个自负的人，这个层面，和白一剑并没有什么两样。
本来，金小灵觉得自己和萧为剑的剑术，虽然还差一点点，但已经非常接近了。
这一看，接近确实是接近了，但只是表面上的速度、剑式，而意境上，却被甩开了老远。
金小灵二十出头，剑术已经达到了那种造诣，“天才”之名，毫不为过。
金小灵的灵魂在沸腾。他比白一剑幸运的是，萧为剑是他的师傅，给了他恰到好处的指点。
当晚，金小灵显然无法入眠。首先他细细的回味萧为剑的剑法，思索破解之法，然而都是徒劳。
萧为剑的剑法，对此刻的金小灵而言，属于“无解”的剑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