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:“在正中间,没有丝毫偏差。”
韦一剑:“当时潘清夏带了剑?”
潘仁德:“带了。”
韦一剑:“潘清夏的剑是否出鞘?”
潘仁德:“出鞘了,我们看到清夏尸体的时候,他的手里握着剑。
老夫觉得,清夏是在准备出剑之时,被对手击杀的…瞬间击杀。”
桃林一阵沉默,只有风吹残叶的沙沙细响。
韦一剑:“剑术达到这种水准的人,不多。”
潘仁德:“肯定不多。放眼武林,恐怕也没几个。”
韦一剑:“你做不到?”
潘仁德:“我肯定做不到。”
韦一剑:“五山派谁能做到?”
潘仁德:“老大,潘建功。”
韦一剑:“虎毒不食子?”
潘仁德:“没错。”
韦一剑:“所以潘清夏不是五山派的人杀的?”
潘仁德:“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萧为剑:“有没有可能五山派还有其他隐藏的高手?”
潘仁德:“不是没有可能,但我不知道。”
萧为剑:“那潘建功为什么还要让我来调查?”
潘仁德:“清夏死了,我的孩子潘九罡最有可能继承五山派的掌门之位。
从动机上看,我的嫌疑最大。所以老大不查不死心。
但老大是个珍惜兄弟感情的人,所以他不能自己出手调查。”
萧为剑:“这个桃林很偏僻。”
潘仁德:“非常偏僻。”
萧为剑:“所以知道的人很少?”
潘仁德:“基本上只有五山派的少数人知道。”
萧为剑:“所以,能把潘清夏引到此处的人,或者潘清夏主动约到此处的人,应该是五山派的内部人?”
潘仁德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萧为剑:“但内部人,除了其父潘建功,没有人有能力一剑刺中潘青夏的眉心,而且伤口只有三寸?”
潘仁德:“没错。”
萧为剑:“所以,至少从常理推测,杀死潘清夏的人,既不是内部人,也不是外部人?”
潘仁德苦笑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桃林之内,又是一阵沉默。
萧为剑:“这桃林,平时都是什么人会来?”
潘仁德:“我所知的,只有五山派的高手,一般都是来练剑。”
萧为剑:“那就有这样一种可能,某个五山派的高手在这里等着潘清夏,然后出手,一击必杀。”
潘仁德:“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
萧为剑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