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子之痛,刻骨铭心,更何况是独子。萧为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局面。
安抚,恐怕她更伤心。
走人,似乎又不太合适。
汪氏打破了沉默,开始给萧为剑讲故事。
她儿子的故事。
“清夏五岁开始学剑,七岁的时候,便能击败十岁的孩子。
到了十四岁,五山派年青一代,清夏已经找不到对手。
二十岁,整个五山派,已经很少有人是他的对手。
我们五山派,一向富足、勤奋、低调,老身怎么也无法料到,今年清夏在二十五的人生巅峰,会死于非命…
如果死的人是我就好了…”
她的仪态很端庄,她的声音优雅而高贵,他的故事,仿佛是对着“虚空”讲述的。
萧为剑估计,无论什么人,如果坐到汪氏的对面,她都会慢慢的讲述她儿子的故事…
耐心的听完了汪氏的故事,萧为剑却未能从汪氏的讲述里面体会到丝毫的恨意,却是感觉到无限的思念之情。
这几天,萧为剑整体的印象便是这五山派“与世无争”的氛围。
而杀人独子,却是不共戴天的仇恨。
这种反差极大。
萧为剑觉得,那汪氏,不像是有不共戴天的仇家的那种类型。
如果一个家族极少结仇,就算有不共戴天的仇家,必然也是极少数。
儿子被杀,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仇家,那么必定一目了然,根本不需要去找。
萧为剑决定,和潘建功交代调查结果的时候,顺便问一下这个潘建功,是不是有这样一个一目了然的仇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