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门,这…”
“侯先生先坐下,听我慢慢道来。”
萧为剑开始叙述青山派未来的蓝图,这一刻,他才真正的开始履行一位“天下第一派”掌门所应该履行的职责…
萧为剑慢慢的吹散了浮在杯中的茶叶,浅啜一口,徐徐道来。其余人,则是聚精会神的听萧为剑的宏图大计,连茶水都顾不上。
“早在我刚接任掌门的时候,我便迷迷糊糊的感觉,门派里面,似乎有一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‘阻力’。
就拿‘铜矿危机’那个事情来说,当时库房告急,青山派的基业,都是危机重重。
但是我试探性的提出‘降低月钱’,门人顿时沸腾,说什么也不干。
后来,我提出‘开放部分区域观光’,也是如此,门人诸多怨言。
我总结了一番,此乃‘缺乏上进心’的体现。
长此以往,虽然我们青山派是天下第一派,但我们的根基,也经不起长期的如此侵蚀。”
萧为剑的这种感觉,尚无剑、师爷、韦一剑、侯前锋也有,但都是觉得迷迷糊糊,可以忽略,或者说,主动忽略了。
如今萧为剑把这个现象总结出来,尚无剑等人,手心均渗出冷汗。
年轻一代,没有才华惊艳之辈,只不过是萧为剑总结现象的后果之一。
更严重的后果,便是青山派逐渐没落。只不过就算没落,肯定也是在萧为剑为首的黄金一代消逝之后了。所以看上去“不紧急”。
良久,侯前锋问道:“掌门,那该如何变革?”
萧为剑:“从北关分舵开始!”
尚无剑:“掌门的意思是…?”
萧为剑:“没错,从北关分舵开始变革,是我长期思索的结论。
虽然我们青山派整体上有点慵懒,但我们青山派的根基还在,只不过是缺乏一种激励和导向,去点燃门人的热情。
现在青山之上,门人的生活,赛过活神仙,硬生生的去打破它,并不是上上之选…”
不知怎的,萧为剑说到这里,师爷暗地里松了口气。
萧为剑继续: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一个门派,奋斗的终点,便是让门人过上好日子。
现在我们达到了,再去硬生生把它砸碎,多多少少有点本末倒置的味道,不可取。
这也是我虽然察觉青山派的问题多时,却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。
一个组织,除去‘积弊’,向来不是容易的事情。
所以,我一直思索,能不能既保住青山派的宁静祥和,又能点燃门人的热情?
到了北关镇,我终于找到了答案!”
侯前锋竖起了耳朵。
尚无剑竖起了耳朵。
师爷竖起了耳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