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…”萧为剑忽然问了这样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。
潘仁德一愣,随即冥思苦想了一番,摇摇头:“没有…”
“那么潘清夏呢?有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?”萧为剑追问。
潘仁德:“据我所知,没有…”
旁边的潘建功附和:“真的是没有,清夏和仁德,两人都是很正常的人。
如果非要说什么不正常的话,那只能说是他们比一般的年轻人,都要努力…”
事情做到这里,萧为剑感觉似乎所有的路都被堵上了。
这种杀人方式,看不到任何贯穿始终的逻辑。
被杀的三个人,除了眉心正中三寸剑痕之外,没有任何的共同之处。
尤其是那个卞堂主卞向天,放到三个人之中,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。
从被击杀的方式,三人都是被同一人所杀,这一点,却是板上钉钉。
绕来绕去,就是那个绿水派卞堂主的情况,把所有的推理都阻断了,卞堂主,和另外二人,无任何共同点,无任何交集。
和潘建功、潘仁德分开,萧为剑一夜无眠。
夜晚,就着月色,萧为剑把整个调查过程仔仔细细的过了一遍,结果却没有丝毫的进展。
一个晚上,萧为剑得出了一个结论,整个事件的关键线索,他从未触及…
吕传芳和庄小楼、韦一剑,也是陪着萧为剑想了一夜,然而也是两手空空。
到了次日第一缕阳光洒下大地的时候,萧为剑喃喃道:“这个事情,我们找不到动机,找不到动机,就找不到凶手…”
“没错!”吕传芳传芳、庄小楼异口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