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王孙季满却感觉到,自己若想迈入少巫境一鼎,仍然有一段不近距离。
“小子,你的长姊伯姬,仅用两个月脱离巫子聚灵期,迈少巫境一鼎,是有记载以来第四快的巫子。”
王孙季满回想在镐京时,龙骞老师所说一席话。
“阿姊用两个月,”他不禁喃喃自语,“我又要用多久?半年?还是一年?”
但龙骞老师丝毫不给学生任何喘气时间,还勒令他参加明年初在商丘举行的巫觋评鉴大会。而评鉴距离现下,仅剩不到五个月时间,这无疑加重他的心理负担。
王孙季满曾问过老师,为何要如此着急?
龙骞老师告诉王孙季满,他是以巫咸氏,以及巫教继承人身份,去到商丘。故他必须尽快通过巫觋评鉴,才能以巫觋身份学习,参与巫咸氏及教内诸多事务。
“老师,如果到时评鉴,学生仍无法迈入少巫境,该如何是好?”王孙季满提出自己的疑虑。
“那再看着办……”老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“可是老师……”当时王孙季满还未说完,龙骞老师已转身离开。
“季弟!”王孙叔贾洪亮的声音,打断他的思绪,“你在想甚么?”
“无妨!叔兄,你方才说甚?”
“我说……”王孙叔贾呵呵笑道:“等你成为大祭师后,好好教训这厮,将他变成一只……变成一只小鸟!”
“那王孙宫涅便要改名……”原本心情郁闷的王孙季满,一想就觉得好笑,“唤他作王孙鸟罢!”
说罢,两兄弟忍俊不住,哄堂大笑。
这时,场上又传来围观者呼叫声。王孙季满一瞧,但见吕不汲已完成射箭,且每一箭都射中靶心。
“三射,吕虎贲获胜。最终成绩二比一。”静卣高喊,“胜利者是吕虎贲!”
语毕,人群中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。
“吕虎贲射术精湛,屠佩服不已。”申屠落败却不以为忤,露出憨厚笑容,朝对手施礼。
吕不汲面露笑容,也朝他还礼。
“世子!”静卣对申屠拱手,“您年方十七,箭术有如此造诣,十分难得。若坚持不懈地苦练,假以时日,必能达神射手之境。”
“多谢静师教诲。屠会牢记在心!”
申屠恭敬地对他拱手垂拜,又对吕不汲微笑颔首,退回王孙宫涅身旁。
王孙季满远远望去,堂兄似乎十分不悦。他站直身子,沉着脸盯住申屠,眼神中带有责备之意。但身为伴读与辅佐的申屠,也只是憨厚笑着,屡屡向他致歉。
静卣环绕四周,才开口道:“宫涅王孙、季满王孙,不如来比试一场?”
本来渐散的人群,听闻他提出的建议,纷纷停下脚步。
“比试?”王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