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在王孙宫涅的身后,众人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这一位堂兄,让他感到非常的不自在。
王孙季满的堂兄行至百步开外,搭上箭,咬紧牙根用力拉弦。但尽管他用尽全力,也只能将弓弦拉开一半,额上不断飙汗,双手也剧烈地颤抖。
“这一箭恐怕要脱靶了。”吕不汲说。
“嗖”的一声,箭矢离弦,斜斜地插到了八十多步的沙地上。
虽然王孙宫涅射出第一箭有劲道,但毕竟才十三岁,身体未完全发育,尚显瘦弱。加之他又连续拉多次弓,手臂早已感到酸痛欲折,故瞄准变得艰难,导致射箭落空。
“嗖!嗖!嗖!嗖!”
王孙宫涅又连射四箭,但毫不意外的,无一射中箭靶。
围观的公侯大夫子弟,所有人都噤若寒蝉,没人敢去触怒这位王孙。场上瞬间变得寂静无声,除了王孙叔贾的爽朗笑声。
“堂弟,大父这把雕漆金弓需用极大力气拉弦。”叔兄瞥了王孙宫涅一眼,给他一个嘲弄微笑。
王孙叔贾故意强调这一把弓属于天子所有,引起诸人注意。
“你可千万小心,勿伤到自己的臂膀……”叔兄又用轻蔑口吻,模仿王孙宫涅的语调,语气促狭之极。
王孙宫涅抿起嘴,不理会对方,却下意识地攥紧拳头,内心显然异常激动。为了不让人看穿,他还故意松开捏紧的拳头,但双手仍然不自主的微微颤抖着。
表面上,堂兄仍不改身为王孙的雍容气度。但王孙季满走近他身旁时,却可以从对方双眸当中,看到了深深恨意。
“再射,请季满王孙出场。”静卣大声道。
“北邙君,又要麻烦您帮忙了。”王孙季满取过雕漆金弓后,边走边说,显得十分兴奋。
“北邙君,你还在否?”
良久,方传来那把依旧温润低沉的嗓音。“王孙,请放心……都交给本君罢!”
“都交给您?此话何解?”王孙季满心生疑窦。顷刻之间,他感到了一阵莫名晕眩,“我……我怎么这样晕?”
“王孙,放心交给本君……”
男人低低沉沉的嗓音,在他耳边不断重复回响,他的意识也随这一把具有蛊惑的嗓音,逐渐变得模糊起来。
“不好!”
王孙季满暗叫不妙,竭尽全力抗拒这把声音的蛊惑。但对方低沉嗓音,却在其脑海中挥散之不去,他很快变得昏昏沉沉了。
“堂弟,你怎么了?”
在王孙季满完全失去意识之前,隐隐约约中,他看见王孙宫涅那一张秀雅清俊的脸孔,竟自扭曲得颇见狰狞,完全失去美少年风采。
“堂兄,怎么你变得如此丑陋!”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前,说出最后一句话。
当王孙季满醒来时,他发现自己已堕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