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……”
这也是他决定不惜工本,甚至耽误修炼,也要寻得神秘男子身份,唤出他名字的缘由所在。
惟有变得更强大,方能成为巫咸氏宗主、巫教大祭师,协助父亲革典,完成巫咸氏与巫教复兴,保护所爱之人,这是王孙季满现阶段想法。
“季弟,幸哉那个梦中人是男的,”王孙叔贾吁了口气,“要不然先公先王之外,还要算上大邑商和巫姑氏先妣名字,光是人数可就够呛了!”
先妣是女祖先。除了先公和先王,殷人先妣都被列入隆重祭祀中。例如先公示壬的配偶妣庚,还有示癸的配偶妣甲,她们是最早被列入祭祀的两位先妣。
“先妣!”王孙季满愣了一愣,又颓然跌坐回座上。他屏住呼吸,直到忍耐不住时,才急速地吸了好几口气。
“神秘君子……难不成我搞错了,其实是女人?”
想到这里,王孙季满又摇了摇头,喃喃道:“不可能,男人或女人,我还是分得出来。”
“季弟,你怎么了!”看着一脸疲累的幼弟,王孙叔贾担忧问道。
算了,先不理会此事……王孙季满让自己从紊乱思绪中,勉力定过神来。他声音微涩的说:“叔兄,我无妨!”
自从车队进入宋国国境,王孙季满内心愈发忐忑。因为对他而言,即将要面对一个完全迥异于宗周的神秘巫觋国度。
这段时日,因为先公先王之事,王孙季满被搞得昏头脑转。故他决定到商丘一段时日内,暂且将神秘君子先放一放。
毕竟下一次发梦,是在一个月后。既然已来到宋国,他要好好安歇一阵,到处走走看看。
“叔兄,吾等现下到那了?”
“季弟,方才你睡着时,小行人过来一趟。”王孙叔贾道,“他说车队即将抵达神宫,让我把你给唤醒,稍为整理衣冠仪容。”
“神宫?”王孙季满掀开车帘的一角,探出头来看了看。
只见一行上百人浩浩荡荡的车队,正缓缓行驶在一条笔直宽阔的官道上,道路两边,是一大片田地。
他又抬头看一下天色,这时虽过日中不久,但在官道上,却见车马来往,路上往来行人也颇多。
王孙季满所乘坐的,是一辆由六马拉动的华丽四轮大车。百余名虎贲师随从扈卫着。高大壮硕的虎贲氏谢同,则手持天子旌节,站在打头阵的戎车上。
路上行人,都意识到这是天王使者规格,纷纷避让一边。
更有不少往来路人,认出站在另一辆戎车上的巫礼大神官,纷纷在道路两旁下跪,对这一位龙神之子俯首膜拜。
龙骞老师也对他们微微颔首示意。
“叔兄,吾等已到甚么地方?”王孙季满问,“不是先去商丘,何故又改道去神宫?”
“车队已进入商丘郊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