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大母,快告诉小子……”
“咒语由巫咸氏宗君历代相传,”外大母不紧不慢的说,“惜哉!当年小子的外高祖赫然薨逝,咒语未及传下来,已然失传,神珠自此无法再用……”
“失传了?”
王孙季又是一愣,满脸尽是掩不住的失望。这一种情况,犹如拥有一座满是奇珍异宝的宝库,却不得其门而入,只能望门兴叹。
子夫人好像没听见他说话,只是自顾自地说:“十多年前,小子之母放弃巫觋身份,她离开时将神珠交还余。但余非巫咸氏,仅是代为保管。”
她看了外孙一眼,“小子已是巫咸氏世子,余就将神珠交由汝掌管了。”
“敬诺!小子谢过外大母!”王孙季满朝她恭敬地拜了一礼。
原先要找出梦中神秘男人的名字,眼下又要寻得日月神珠激发咒语,想到这里王孙季满心中不禁叹声连连。这些日子里,一直都在找找找,我容易?
“小子,近日外大母忙于闯七星阵准备,”子夫人告诉他,“不能时刻关注小子的学习,但汝的老师和阿姊,都会竭尽全力助汝。”
终于能看到阿姊了……王孙季满心里一阵高兴。
“另外,外大母与巫彭氏宗君商量过,安排小子与其嫡女成亲……”
“好的!成……甚么?成亲?”王孙季满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了一跳。他诧异地看着子夫人,慌张道:“可是,小子才十岁。”
“无妨,亲事可以先定下来。”子夫人伸手摸了摸他的头,玩味地笑道:“至于成亲,外大母也不赶着抱外曾孙,可再过几年,待小子行冠礼后……”
一时之间,王孙季满的思绪变得十分紊乱,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默然片刻后,他才低声道:“外大母,成亲不成问题……可是这也太突然,小子要先禀报父母。”
其实王孙季满知晓,他已归宗巫咸氏,那么身兼巫咸氏与巫姑氏宗君的外大母,自然可以径自为外孙亲事做主,不需再通过父母之命。
记得姑姑说过,当年长姊伯姬被送来商丘后,外大母打算与关系紧张的巫凡氏联姻,将她许配给巫凡氏少宗君,自己的入室子弟巫凡敖。
但远在镐京的母亲先下手为强,她说服父亲遣使到商丘觐见宋公举,定下阿姊与宋太子野的亲事。
“好,好,没问题,汝尽管写信与太子殿下说罢。”
子夫人看了他一眼,并没有严肃之色或命令语气,只是露出“和蔼”笑容。但这一种“和蔼”微笑与淡淡语气,反而给王孙季满造成更大压力。
两个女人的战争……他心里暗想。
当年,这两母女在长姊婚事角力上,最终是外大母输了。现下,她很显然想在这一位小外孙的婚事上扳回一城,才毅然帮王孙季满定下这一门亲事
外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