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邑主,暗中密谋发动的一场反叛……”
“荣廖!”丈夫缓了缓情绪,脸色依旧凝重严峻。他薄唇微启,缓缓挤出两个字:“是何人?”
宋子感觉到,丈夫身体正在颤抖。当年王姊之死,是他心中永远过不了的坎。
“此人正是当年虎贲九卫中,排行第五……”
荣伯廖说话同时,宋子在一旁忧虑地看着丈夫的脸。
“井禹世子,井利。”
井利……自从那次密谈后,丈夫嘴边一直挂着这个名字。
想到这里,宋子的思绪又从数年前那场会面,回到现实中。目下,她正处丰京王宫偏殿内,与荣伯廖单独相处。
今早,当内史喜前来告知,丈夫去明堂出席官联,她就感到一丝不安。
此前,太子妃多次拒绝荣伯廖之邀。今日若非对方来信,宣称事出紧急,与太子之谋划有关,她根本不打算见他。
“荣伯,今早在官联上,太子殿下怎么了?”
“莫急,为兄会说与你知晓。”荣伯廖露出一抹微笑,“蒹,吾等多年没有单独见面,为兄想与你聊聊……”
“廖兄,益蔑眼线众多,一直监视东宫,包括本宫的丰京之行。眼下,你却要与我闲聊,你觉得合适?”
“彼等虽知晓太子妃莅临丰京……”荣伯廖笑道,“但有申姜夫人与太祝二人作为烟幕,彼等却不知你与孤见面。”
宋子眉头微挑,想到自己一举一动,都处于别人监视中,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。
今日,太子妃公开行程,本是去丰京探望申姜夫人,调查刺客一事。
当她决定与荣廖会面后,又作出调整,先拜访太祝,再进宫探望申姜夫人,最后才与大司徒秘密见面。
“蒹,前段时日,孤回国探望玳瑁姑姑,”荣廖告诉她,“她问起你的近况,甚是惦记。”
玳瑁姑姑……宋子还记得那一位和蔼老妪,她是荣廖的傅母。
“荣伯,早上官联……”太子妃无视他的关怀,“究竟出现甚么状况?”
“好罢!吾等进入正题,”荣伯廖叹了口气,难掩一脸失望。
他将今早明堂官联时,殷见礼差点被取消之事告知宋子。
“太子殿下颇有手段,遇到突发意外,还能临危不乱,力挽狂澜。”
他告诉宋子道:“眼下,殿下争取到继续举行殷见礼,算是不幸中之大幸。但形势对东宫而言,还是有些微妙!”
“为何要特地说与本宫知晓?”宋子眉梢微微挑动,“你该去跟他讨论。”
几年前那一次见面,太子安与荣伯廖达成协议,秘密立誓,歃血结盟。
表面上,荣伯廖是地官大司徒,太傅益公蔑心腹,与东宫作对。暗地里,他积极调查益、井二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