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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在监国太子内心,他更希冀不需对抗,就顺利完成权力过渡,这也是他坚持举办殷见之礼的重心所在。
“夫君,这是一个圈套!”妻子严峻的声音,打断他的思绪。
“一个圈套?”太子安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复诵。
门外突然吹来一阵刺骨寒风,吹得监国太子浑身毛发直竖,瞬间他也清醒了不少。
太子安声音有些微哑的问:“夫人言下之意……”
“下妾一直纳闷,举办殷见礼对益氏与井氏有诸多不利,缘何彼等还会同意……”
宋子顿了一顿,接着道:“看来,彼等要等待东宫掉进圈套。在吾等筹备进行得如火如荼时,借故取消殷见礼,籍此羞辱监国太子,使东宫威信扫地。”
太子安抿着嘴想着,右手不由得紧握着剑柄。
“彼等摸透夫君之秉性……想方设法令您勃然大怒,贸然起兵。”
太子妃斟酌着语句,小心翼翼道:“此战东宫师出无名,道义上也站不住脚。况且二氏族兵骁勇善战,敢问夫君,东宫胜算有多大?”
听着妻子平缓的语调,太子安动了动嘴唇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两人对望了片刻,宋子续道:“战事一爆发,两方僵持不下,益蔑和井禹就会发动诸卿党羽,在王廷上群起攻之。届时,盟友未必站在东宫这边。当摄政班师回京时,彼等就有借口……”
妻子压低了语声,一字一顿道:“恭迎身在洛邑的王子靖回京……”
“让靖兄回京……”太子安深吸一口气,反复喃喃念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。
孤的东宫之位被废,靖兄被立为新太子……过了半晌,他才反应过来。
太子安举行殷见礼,不就为了继承父王革典意志。
现下,他被册命为宗周监国,伯和父也承诺回京后,再商讨归政事宜。目前形势,对东宫而言无疑最为有利。
反之,此时最应感到焦虑者,莫过于益氏、井氏一党……甚至是身在洛邑的王子靖。若太子安贸然燃起战火,岂不正中敌人下怀,自行断送大好局面?
“嗯,这委实是一个阴谋!”过了片刻,太子安表情稍霁,握住剑柄的手也渐渐松开。
宋子深以为然,再接再厉道:“夫君,这是敌人安排的圈套……”
在妻子抽丝剥茧分析下,今日一场官联,竟引出背后连环阴谋,不禁让太子安冒出一身冷汗。
想通这点,原先思潮起伏不定的他,顿时豁然开朗起来。
哼!孤岂会让尔等得逞?太子安心里冷笑一声,将手中宝剑收回鞘中。
“夫君英明!但凡成大事者,必能忍辱负重也!”
宋子乘机进谏:“早上官联之事,下妾早已知晓,您处理得甚好。至少吾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