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行……尸余……甜……豆……”
画面继续闪烁,王孙季满已躺在坚硬石板上,周围支起黑色帷幕。
太阳高悬在苍穹上,强烈阳光直泻而下,照射在脸上。他下意识地眯眼,抬手遮挡上方刺眼灼热的光线。
他的头往右侧一扭,惊讶地发现原先在正上方的太阳,竟移动到右边天际。他的头再往左侧扭,发现太阳又移动到左边天际。
这……太阳怎么移动了……王孙季满挪开双手,见太阳仍悬在上方,根本没有移动过。
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……他的眼睛逐一扫过天际,惊见天上悬挂着十个太阳。
天上悬着十日,天地之间没有黑夜与寒冬,只剩白昼与炎热。大地龟裂,百草枯死,水源干枯。人们哀鸿片野,满眼都是熊熊燃烧的大火……
“渔卜敢行尸余甜豆……”
女人再次发出凄厉尖叫声,十日画面瞬间消散,陷入一片黑暗。
“不!”王孙季满全身颤抖,不断呻吟道:“不要……”
“季弟!你醒一醒!”
王孙季满骤然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紧握着叔兄的手。
“季弟,你还好?”王孙叔贾关心问道。
他艰难地喘息,“叔兄,我正看到关键处……你为啥打断我?”
“为兄以为……”王孙叔贾有点语塞,“我担心你出事,才挪走翅虫。”
“我没事,你自己去看一看……”
趁着王孙叔贾体验时,王孙季满调整好呼吸,平复自身情绪。
片刻后,他注意到叔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,显然也被女人的尖叫声,以及随后一系列景象给吓到。
王孙叔贾慌忙将翅虫挪开,喘息道:“这些景象……”
“金阶十二翅虫,可摄入记忆画面……”王孙季满轻声回答,“吾等所见到之场景,全是翅虫主人生前记忆。”
“咸祖的记忆?”叔兄问。
“当然不是!”他摇摇头,苦涩地笑道:“咸祖怎会是女人?”
适才所看到画面,王孙季满十分熟悉。因为自己刚来到神宫时,就在祭师殿壁画上看过。
“十日、祭坛、群巫、国人膜拜……”
王孙季满深深吸了口气,一字一顿的说:“这是有史以来最强大巫觋——邪神女丑生前记忆……”
他还记得在祭师殿所见壁画中,巫咸左右两侧漂浮着两团光芒。右边一团是散发炙热红光的日神珠,左边那一团则是闪烁银色冰冷寒光的月神珠。
在巫咸头顶上的无尽苍穹,悬挂十个太阳,炙杀强大的女丑。
“女丑?”王孙叔贾哆嗦了一下,“传说中那一位邪神?在神宫内?”
“然也!”王孙季满认真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