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凡巫开口问:“太子殿下,有甚么场合,吾儿不在您身旁?”
“凡成不在?”太子安不由怔住,“孤去到成周,与公卿百官交际,出席多场饮宴,他一直伺候在身旁……”
“监国太子殿下容禀……”
站在殿侧的虢启,突然开口道:“太子殿下离开洛邑前六天,靖王子因故离开洛邑,遂提前设宴替您饯行。”
“虢启这样一说,倒提醒了孤!”太子安恍然,“那一晚,待饮宴结束之后,靖兄特邀孤在其府邸留宿。”
宋子睫毛微微眨动,看着丈夫默默不语。
太子安十分感慨道:“这些年来,吾兄弟二人各奔东西,不常见面……”
他略一停顿,续道:“那一晚,靖兄与孤秉烛长谈。孤见府内也无外人,遂让凡成回去歇息,仅留虢启扈从。凡成非常尽责,不愿离开,是孤坚持让他回去。”
宋子与凡巫交换着眼神,她又开口道:“夫君,您与靖兄长谈时,是否进食?”
“夫人之意……”
太子安闻言,身形微微一震,用力挥了挥手,“不会,绝不会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