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徐敬海追悔莫及,早知道他当初就不应该和江凡把关系弄僵。
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,那他现在应该也是徐家的一员,同样有一笔可观的收入啊!
哪至于像现在,每天为了房租奔波疲惫,工资也才几千块钱,江凡随便往海城空中撒的钱,都是徐敬海一辈子赚不来的钱了!
徐敬海顿胸垂足,满是懊悔,但是无论他再怎么悔恨也已经没用了!
今天的婚礼几乎是到这里就结束了一大部分,剩下的则是来往宾客自由享用美食的时间。
姜世姜盛父子一边看着桌上的满汉全席,一边忧心忡忡。
毕竟他们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江凡是多么有能耐的一个人,他们当时还不知好歹的得罪了江凡,虽然说江凡表示不计前嫌让他们来参加婚礼,但指不定还会在背后对他们动手呢!
“爸,你说这个江凡要是真的对付,我们我们该怎么应付?”
“江凡权力有多大你也看到了,他要是想对付我的话,我们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,只能上香拜佛,祈祷江凡这样的大人物不会计较我们吧!”
姜世也抱着侥幸心理自我安慰:“是啊,要是这个江凡真的有意想要对我们动手的话,早就动手了!根本不会邀请我们来参加婚宴,所以说江凡这样大气度的人,是不会计较咱们做的那些事情的!”
嘴上虽然这么说着,但是父子两人心里根本就没底呀!
他们当时可是觊觎了徐音,江凡都为了徐音,甘愿在徐家当了那么多年的赘婿了,对徐音的感情可见一斑,很难说,江凡会不介意有人觊觎自己的女人!
两人愁云惨淡,和其他的宾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此时恰巧江凡和来往的其他宾客随意攀谈,走到了这两人旁边,父子俩连忙把江凡拽住,一脸讨好地对江凡道歉。
“江先生,之前实在是对不住!我这个逆子,对您多有不敬!还望江先生大人有大量,不要计较我儿子年轻不懂事犯下的一些错误……”
“是啊,当初的确是怪我,不应该和江先生争夺女人,不过我想以江先生这样的胸襟,肯定不会对于此事斤斤计较吧!而且江先生您还愿意邀请我们来参加您的婚礼,实在是让我们两个备感庆幸!”
江凡听这父子二人殷勤的讨好,只觉得好笑。
“江先生,您笑什么?”
江凡慢悠悠的说道:“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说法,牢狱里的囚犯在执行死刑之前,会吃上一顿好饭好菜。”
江凡这语焉不详的话,让父子两人摸不着头脑,但是联想到今天这一桌丰盛的婚宴,很难不让他们把自己代入即将执行死刑的囚犯身份!
“江先生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江凡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其实今天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