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江凡却冷漠地打断了一个想要告状的长老。
“我确实不愿意见你们。”
江家几位长老瞬间脸色有些僵硬。
大长老难以置信的问道:“江凡,你毕竟是我们江家的人,身上流淌着江家的血液,而且还是我们江家的嫡子,有什么理由不见江家其他人也不回到江家来?”
“当初不是江家把我赶出家门的吗?”
江凡短短的一句反问,就堵得大长老哑口无言,于是其他长老纷纷联合用道德绑架江凡!
“江凡,这事情说起来我们两方都有不对之处,我们当时只不过是一时气话罢了,怎么说你也不该自立门户建设第二个江家啊!你这岂不是让京城的那些外人看江家笑话吗?”
“江凡,你父亲江瀚宇是当年我们江家家主,如今你也颇有江瀚宇的风范,不如就回到江家来,我们会好好培养你,将你作为江家的下一任接班人的!”
“江凡,你父亲离世那么多年,你到现在都没有回去看看江瀚宇的墓碑,不如你回到江家顺带去祠堂去给他烧炷香吧,也算是聊表孝心。”
江凡冷声说道:“我父亲没有死,你们立的墓碑也不过是衣冠冢罢了,根本就没有什么拜访的必要。”
“江凡,你又何必执迷不悟,你父亲要是在人世,会这么久都不来看看你吗?别再自欺欺人了,乖乖跟我们回到江家,子承父业才是要紧事啊!”
江凡看着这些人的嘴脸,心中只觉得讽刺。
“你们当初不是认为江胜旗比我更有才能来继承家主之位吗?现在他们酿成大错就把人扫地出门,还扭头过来找我,无非也就是看上了我那家公司罢了,这江家早就不是我父亲在世时的样子了,还有什么回去的必要?”
这一出江凡看得透彻,所以无论长老们说出什么样的话来挽留江凡,江凡都一样不为所动!
见到江凡软硬不吃,几位长老又扭转心思,把视线放在了一旁的徐音身上。
“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徐音小姐吧,果然姿容出众,和江凡甚是般配啊!”
“徐小姐,我们过来还特意备了一点薄礼,望徐小姐笑纳!”
有人为徐音呈上了一个镶满钻石的鳄鱼皮包包,可是徐音看都没看一眼!
“当初我和江凡重办婚礼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来贺喜?反倒今日有求于人,殷勤倒是献得紧。”
徐音在徐家做了这么久的家主,也不是好惹的,三言两语就戳破了长老们的那点儿小心思,让他们无比的尴尬。
最后,江凡冷声说道:“你们走吧,就这么一个破江家,我不稀罕!”
江凡的最后一句话,可谓是彻底惹恼了众多长老!
“江凡,你可别忘了你是在江家长大的,现在连基本的孝道都不知道遵守,也不知道我们江家是怎么调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