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中有几个熟面孔,是自幼培养自己长大的长老,心下一软,想到这些人千里迢迢坐飞机赶来,为了给江胜旗擦屁股,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忍心,于是扭转了心意。
“把人放进来吧。”
“我们家主说了,可以让你们进去。”
说完保安就打开了大门,将几位长老送了进去。
江凡在客厅里面等着他们,长老们见到江凡的瞬间,脸上神色都有些复杂,曾经江凡还是他们江家的一员,也是江瀚宇膝下唯一的儿子,是他们江家的骄傲,可是现在两方却站在了对立面上,不得不争个你死我活,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!
“江先生,我们此番前来,为的正是音帆财团打压江氏集团一事,还望您高抬贵手,不要再为难我们江氏集团了。”
“是啊,江先生,毕竟你也是从我们江家里面出去的,我们之间原本不至于反目成仇的,您又何至于把事情闹到这个份上呢?!”
对方一口一个江先生,显然对待江凡恭敬至极,态度拘谨,他们也心里面清楚,此时的江凡早已不是之前那个可以任他们拿捏的普通江家小辈了。
可是江凡却只是平静的看着他们,一言不发,让几位长老多了些心慌。
“江先生,您有什么话不妨放在台面上直说,我们江家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,一定给您赔礼道歉!”
“江先生,我们江氏集团实在也是没办法了,按照您这个打压力度,不出一个星期我们江家就要濒临破产了,我想您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父亲亲手扶持过的家族,沦落到破产的地步吧?”
江凡淡淡说道:“与其在我面前打感情牌,不如直接让江胜旗亲自过来和我赔礼道歉。”
几位长老面面相觑,有些摸不透江凡的意思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江先生,您是说江胜旗先前得罪过你?”
“怎么?难道你们不知道吗?”
几位长老恭恭敬敬的说道:“还望江先生明示。”
“我老婆的制药厂好不容易订单暴涨,正是忙碌的时候,江胜旗买通了制药厂的工人,在药物里面做手脚,准备让一批剂量出错的药物流入市场,险些酿成大祸。”
“这药品是最马虎不得的,一旦出了问题,很有可能导致不少人病情恶化甚至死亡,而且还会被法律追究责任,我们徐氏集团也会身败名裂,江胜旗这一招实在是阴险歹毒!”
他们这才恍然大悟,难怪江胜旗对此事不管不顾,原来是做贼心虚啊!
大长老干咳了两声,讪笑道:“江先生,事情确实和江胜旗脱不开干系,但是这冤有头债有主,江胜旗一人为之的事情,又何必要牵扯到我们整个江家呢?”
谁知道江凡冷笑一声:“你说的不错,冤有头债有主,那他江胜旗为何不直接冲着我江凡来,偏偏要对徐氏集团的制药厂下手呢?既然他对我们徐氏集团不